的字就比你好看。”
“哦?”
阿良挑眉,手中毛笔一顿,墨汁滴在宣纸上,晕开一个黑点儿,“你这小屁孩,懂什么叫书法?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笔走龙蛇,力透纸背!”
说罢,阿良手腕一抖,毛笔在红漆祈愿牌上挥洒起来。不过眨眼间,一个狂草的酒字便跃然牌上。
那字写得龙飞凤舞,笔画肆意纵横,倒是有几分气势,只是太过潦草,若不仔细辨认,竟看不出是个酒字。
阿良放下毛笔,得意地将祈愿牌举高,对着阳光晃了晃:“如何?这字,够不够潇洒?够不够大气?”
李槐凑上去看了看,又转头看了看陈平安,忽然捂着肚子笑了起来:“丑!丑得惨绝人寰!阿良,你这字还不如陈平安哥哥的呢,起码陈平安哥哥的字,我能认出来!”
这话一出,众人都忍俊不禁。
李宝瓶捧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李槐说得对!阿良,你这字,怕是只有你自己认识吧?”
阿良的脸微微一僵,随即吹了吹胡子,故作恼怒地敲了敲李槐的脑袋:“你这小子,有眼不识泰山!这叫狂草,狂草懂不懂?意境,懂不懂?”
李槐揉着脑袋,不服气地嘟囔:“意境也不能当饭吃,字写得认不出来,神仙看了都不知道你许的什么愿!”
阿良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将目光投向陈平安,扬声道:“陈平安,你来说说,我这字,当真有那么丑?”
陈平安正站在木桌旁,拿起一支毛笔,细细地研着墨。
闻言,陈平安抬起头,温和地笑了笑:“阿良的字,自有风骨,只是太过奔放,寻常人难以领会。”
“你看看,还是陈平安有眼光!”阿良立刻得意起来,道:“小子,学着点!”
陈平安没再搭话,低头拿起一块空白的祈愿牌,又取了一张宣纸,铺在桌案上。
他的字,既不像阿良那般狂放,也不似寻常读书人那般娟秀,而是透着一股沉稳与坚韧。
笔画横平竖直,一笔一划都格外认真,没有丝毫的潦草。
不多时,四个楷书大字便出现在宣纸上。
一路平安。
陈平安将毛笔放下,又小心翼翼地将这四个字誊写在红漆祈愿牌上,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一路平安。”
阿良凑了过来,扫了一眼宣纸上的字,撇了撇嘴,道:“写得一般,中规中矩,没什么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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