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要踢到铁板上了。
而三位城隍爷与刘狱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他们知道,今日面对阿良,他们连一丝胜算都没有。
可在大骊的军令与阿良的剑威之间,他们已然陷入了绝境,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阿良摘下腰间的酒葫芦抿了一口,随后身形一闪,几乎是一瞬间便是出现在三位城隍面前。
三人还没反应过来,剑芒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
冷冽的剑意宛如惊鸿般陡然暴射而去,直接将面前的三名城隍当场抹杀在此地。
看到这里,刘狱狂笑不止,漠然说道:“能够遇到如此强敌,也不枉此生,兵部中郎中刘狱,问拳!”
闻得刘狱那番故作壮烈的狂言,阿良只是嗤笑一声,眼底连半分波澜都未曾泛起,手中酒葫芦随意往腰间一挂。
周身那股睥睨天下的剑势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化作一股更为凝练的威压,死死锁住了眼前已是强弩之末的刘狱。
刘狱双目赤红,脖颈间青筋暴起,一身兵部锤炼多年的武道真气尽数爆发,衣衫被劲气撑得猎猎作响。
双拳紧握,拳头上萦绕着淡金色的武道罡气,那是大骊兵部秘传的镇国拳意,拳风尚未打出,便已掀起阵阵呼啸之声。
他更是妄图以这拼死一拳,搏得一丝尊严,哪怕身死,也要在阿良面前留下几分硬气。
刘狱嘶吼一声,双脚猛地踏碎地面,碎石飞溅间,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阿良冲撞而去,双拳齐出,拳影如猛虎出山,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直扑阿良心口。
这一拳,是刘狱毕生修为的凝聚,是他身为大骊兵部中郎中最后的傲骨,他坚信,即便不敌,也能逼得阿良退避三分。
可在绝对的实力鸿沟面前,所有的挣扎都显得苍白可笑。
阿良看着迎面而来的拳影,脸上不屑更甚,缓缓开口,声音轻淡却字字如锤:“学别人家纹出林虎,过肩龙,压得住嘛你!”
话音未落,阿良右手轻抬,没有动用半分剑气,仅仅是凝聚了一丝自身的武道真意,简简单单一拳轰出。
这一拳看似轻描淡写,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璀璨夺目的光芒,却蕴含着足以撼动山河的力量,仿佛天地大道都凝于这一拳之中。
刘狱倾尽毕生修为的猛虎双拳,在触及阿良拳锋的刹那,如同纸糊般瞬间崩碎。
他腕骨、臂骨、肩骨接连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之声,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战场上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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