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怅然若失道:“就算你不为了我,应该也要为齐静春,请你就此收手吧。”
眼见崔瀺没有动手的打算,阿良也是愤怒的收回长刀,漠然道:“跟你们这群喜欢钻牛角尖的人讲道理,还真是太累了。”
“我最后一次见到那个老头子,他说你所追求的学问其实不错,但做的确实不对。”
“他还说,你字帖写得不错,早知道是这种师徒反目的情景,当初就应该对你讨要几张。”
当听到阿良说的这番话时,崔瀺的表情明显有些震惊,不敢相信这句话竟然会是从先生的口中说出来的。
“先生也觉得……自己是有错的?”
阿良叹了口气说道:“老头子嘴上不认错,你们这群做学生的,蹭吃蹭喝这么多年,就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老头子通天本事和为难之处,别人不知道,你崔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崔瀺怔怔站在原地,原本怅然的面容骤然变得惨白,那双看透世间大道的眼眸里,翻涌着无尽的苦涩与悲凉。
他缓缓垂下双手,花白的胡须随着微微颤抖的身躯轻轻晃动,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随即像是失魂落魄一般,一遍又一遍地低声重复着,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砾磨过:
“先生错了……先生错了啊……”
崔瀺每念一句,身形便佝偻一分,往日里运筹帷幄,算尽天地的从容气度荡然无存。
只剩下一个被师徒情义压得喘不过气的迟暮老者。
“先生错了……我也错了……我们都错了……”
呢喃声越来越轻,越来越空洞,像是风中残烛最后的叹息。
崔瀺始终没有抬头,也没有再看阿良一眼,更没有去望一旁僵立的宋正醇,只是木然地转过身躯,脚步虚浮地朝着皇宫深处缓缓走去。
每一步都踩得极轻,却又像是踩碎了自己毕生的执念与骄傲,背影孤寂得如同被天地遗弃的孤魂,渐渐消失在殿宇的阴影之中,再无半点声息。
看着离开的崔瀺,阿良没有理会,而是看向大骊王朝皇帝宋正醇,淡淡地说道:“大骊皇帝!”
宋正醇心头猛地一紧,方才还强装镇定的面容瞬间煞白,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他能清晰感受到阿良身上那股压得天地都窒息的剑意,那是一种连帝王威仪都无法抗衡的绝对力量。
阿良没有拔刀,甚至没有动用半点剑气,只是缓缓抬起一根手指,指尖轻描淡写地朝着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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