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仙剑收入鞘中,郑重行礼。
“谢先生。”
齐静春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目光望向窗外摇曳的竹影,语气温和而深远,带着独属于儒家圣人的从容。
“源儿,你可知儒家为何重‘礼’?”
秦源一愣,随即躬身道:“弟子以为,礼是规矩,是秩序,是人与人间相敬如宾的分寸。”
齐静春轻笑,摇头道:“不全然。礼,是人心的锚。就像这龙萧山的禁制,是规矩,也是保护。当年为师为天下布下君子坛,看似是给读书人一条路,实则是给这人间留一份温良。”
“你有剑,可破万法,可斩妖邪,可护亲朋。但剑不能只用来斩,还要用来守。”
“守的,是这天地间的一份公道,是对君子的一份敬意,也是对弱者的一份不忍。”
“崔瀺之道,在于算,算尽天下机锋,算尽因果得失。可为师之道,在于守,守住一份初心,守住一份纯粹。”
“你与他大道相连,便是要在这机锋与算计之中,守住那一份不被磨灭的温良。”
齐静春抬手,拂过桌上的书卷,墨香袅袅:“读书人常说达则兼济天下,可何为达?不是境界到了便是达。是心有担当便是达。”
“你如今已是金丹,前路漫漫,不必急着去争什么输赢,去斩什么仇敌。先把心修稳,把道走正。”
“就像这竹屋,看似简朴,却能经风历雨,四季常青。君子修身,亦当如此,外柔内刚,不随波逐流,不妄自菲薄。”
秦源静静听着,一字一句,如金石落玉,在心头敲响。
他想起一路行来的种种,想起阿良的豪迈,想起陈平安的坚韧,忽然明白,先生从未真正离开。
齐静春拍了拍秦源的肩膀,单手背在身后,眺望着蔚蓝如海的天空,颔首道:“如果有一天你能够达到我曾经的境界,凝聚出自己的本命字,说不定你未来的成就会超过我。”
“不过为师是看不到了,就让这天下人帮我去看吧。”
秦源用力握紧手中的茶杯,神色凝重,道:“先生……难道您就不打算复活吗?”
齐静春笑了笑,道:“死了就死了,还复活又有何意,这样也好,也算是我能够休息了。”
“那位老前辈应该也已经答应我的事情,并且我也送给了他一件东西,说不定,日后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也会帮助你。”
秦源微微点了点头,朝着面前的齐静春再次拱手作揖,“先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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