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起沉默了,浑身血液僵住,像尊冰雕一样被冻结在床上。
妈派人去韩家议亲?
而且还是替他要老婆?
这是疯了吗?!
“咳……”沈云起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那个……江篱,沈家这是看上你了?”
“嗯。”韩江篱声音淡淡地,听不出情绪,“郝管家说,沈九爷非我不娶。”
沈云起:……
这么恶心的话,郝管家到底怎么能当着韩江篱的面说出来的?
他努力调整情绪,佯装轻松地问道:“那你答应了吗?”
“没有。”韩江篱嗓音平稳,唇角却忍不住地翘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呼气声。
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在努力压制什么。
“没答应?”沈云起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得有些刻意,“为什么?”
韩江篱靠在沙发背上,手指绕着浴袍的系带,语气漫不经心:“为什么要答应?”
“那可是沈九爷。”沈云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大手已然攥紧了被子,“权势滔天,富可敌国,京圈里多少人想嫁都嫁不了。”
“哦。”韩江篱端起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我倒是比较好奇,他六年前为什么要来提亲。”
沈云起沉默了两秒,忽然轻笑一声,想编些玩笑话糊弄过去。
却听见韩江篱嗓音骤冷:“你说呢,沈九爷。”
金色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在沈云起胸腔内狂跳。
他只感觉方才凝固的血液在瞬间恢复了流动,以极快的速度涌上心脏。
呼吸变得迟钝了,缺氧的大脑有片刻空白。
他愣愣地捏着手机,嘴唇微张,许久说不出话来。
【原来我不厚道的笑了!篱姐这是把九爷当狗玩啊?】
【卧槽,原本以为九爷单相思,对篱姐念念不忘,收到篱姐昏迷的消息就赶过去半步不离的守着。谁知道,他竟然就是云起,他一直在篱姐身边啊!】
【呵呵,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九爷不行啊,守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没追到手?】
良久没听见他做声,韩江篱不急也不恼,轻轻放下水杯,起身走回了卧房里。
她把手机随手扔在床上,拉开衣柜门,扯出一套干练得体的衣服,脱掉了身上的浴袍。
一边换衣服,一边淡声开口:“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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