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的目光。
裴汝婧抿嘴,重新看向东方的日出,脸颊微红:“昨,昨夜没有白折腾,日出果然很美。”
她让自己沉浸在日出和云海交叠的美妙中,忽视身旁灼热的视线。
心里却如同小鹿乱撞,欢喜得仿佛要跳出来。
得亏她还记得要让温宗济追得她久一些,这才克制自己没扑到温宗济怀里。
温宗济注意到裴汝婧红得滴血的耳垂,抿嘴笑了笑,同样看向日出:“娘子说错了,被折腾的分明只有我一个人。”
裴汝婧也想到温宗济昨晚因为背她累出的汗,道:“一会儿下山就不用你背了,让他们把马车赶上来,我们坐马车下去。”
温宗济拱手:“娘子终于舍得心疼我了,感恩。”
裴汝婧轻打他一下:“你再说我还让你背着。”
温宗济立刻闭嘴。
他今日起来浑身酸疼,实在禁不起再一次折腾。
其他事小,万一他坚持不住让裴汝婧摔下去就不好了。
两人就这样看着太阳完全出来,渐渐驱散山顶的冷意。
另一边,早饭已经做好了。
两人简单用了早饭,恰好马车到了,众人便把东西都收拾起来,然后坐马车下山。
……
下山后,两人并未回侯府,而是在外面逛街,玩了一日才回了侯府。
折腾了一日,裴汝婧是真的累了,用了晚膳都没精力散步,就沐浴就寝了。
次日,温宗济照常去上值,而裴汝婧则在用了早膳后,进了宫。
文渊阁偏殿
看到裴汝婧走进来,太子很惊讶:“表姐怎么来了?”
裴汝婧随意走过去坐下:“怎么,我来不得?”
太子起身:“表姐每次进宫不是找父皇便是去后宫见母后,可没来找我。”
裴汝婧道:“还不是你太无趣,小小年纪就和那些老学究一般。”
太子无奈:“表姐,我这是稳重。”
“反正我看着无趣,不如长宁有意思。”
“我若是像长宁一样蠢,可就完了。”
“你竟然骂长宁蠢,我要告诉她。”
裴汝婧一副要告状的语气。
这时,小太监走过来奉茶:“县主请喝茶。”
太子丝毫不惧:“我说的是事实。”
“你是长宁的兄长,要爱护她,怎么能贬低她呢,这样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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