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样。
王爷每日一早一晚会抽出小半个时辰,以处理伤势和各项公务。
而这早晚的两次半个时辰,就成了三如肆意固定跟王爷交班守着小狐狸的机会。
肆意几乎每日都会小声哭上一会儿。
她跟小狐狸都已经相处了三日,离府前还好好的,回来就满身血成了这副模样,肆意偏偏又是个容易感性的姑娘,这让她如何不伤心。
三如因为跟白渺渺见的少,自己又是个冷情性子,是以反倒比肆意冷静得多。
“好了好了别哭了,趁这功夫你不如好好想想要给小福星准备什么花花草草,要是下一刻小福星就醒了,看你哭哭啼啼的定然也会伤心的。”
肆意低头用袖子抹干眼泪,抽搭两下,忍住没再继续哭,只是嗓子里还带着哭腔:“我自己那盆小黄草肯定配不上小福星......我要给它找各种花,红的黄的紫的绿的白的......”
三如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行了行了,你别念了。”
默王府前院,正堂的门前。
秦肃一袭玄黑蟒袍,佩镶银玉带,覆一成不变的白杉木无饰面具,背后漫天风雪,亲自站在门口远迎来客。
如意只身在前,为众客引路。
但刚一行人越过门廊,一件黑斗篷从头裹到脚的第十九任国师就加快步伐越过如意,像只硕大的黑色蝙蝠,直直奔着正堂门下的秦肃而来。
九吉十祥今日轮班守在府内,不等第十九任国师接近,直接窜出来挥剑砍去。
“且慢。”
秦肃声色冷厉,穿过风雪传入在场所有人耳中。
“今日有贵客来此,不宜见血,九吉十祥,把剑都收起来。”
两名影卫收剑,重新隐去身形。
如意收到秦肃的眼神示意,转身朝国师行下一礼:“国师大人,还请您先行移步内府。”
第十九任国师大半张脸都藏着漆黑的斗篷后,冷哼一声,转身瞥了一眼站成两列的僧人和道士。
“有微臣在,王爷怎还需要接见这些人?”
语气里的轻蔑十分明显,听得秦肃眉心皱紧一瞬,下意识看向那些落后几步的僧侣和道士们。
僧侣们倒是没什么神色变化,要么低眉敛目神色无波,要么就是慈蔼微笑着,仿佛都没听到一般。
道士们就不一样了。
甩拂尘的,捋胡子的,有几个甚至直接冷哼出声,昂起头挑眉瞅着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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