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普通的细钢丝,市面上任何一家建材店都能买到,没有任何辨识度。
可真正难住警方的,不是钢丝的来源,而是——凶手到底是怎么把它埋进去的。
北山滑雪场有一套严格的运营流程。
每天傍晚关闭后,压雪车会统一上山,把整条雪道重新压平、整理,任何埋在雪下的东西都会被碾压、破坏、或是直接暴露。
也就是说,凶手想要让钢丝成功留在雪道上,必须满足一个苛刻的条件:
在压雪车工作结束之后、滑雪场第二天开放之前,悄悄潜入雪道,完成埋藏。
这段时间,正是深夜最冷、人最少的时候。
有机会进入封闭雪道的人,范围非常清晰:
一、滑雪场内部夜班工作人员;
二、第二天最早一批入场的滑雪者;
三、昨晚直接住在山上雪场酒店的客人。
滑雪场配套酒店一共三十余间客房,昨晚入住二十二人,不算多,但排查工作量依旧不小。
更麻烦的是,监控给出了答案——也给出了更大的疑点。
雪道入口处的公共监控,在昨晚十一点到今早六点之间,被人用黑色塑料袋整个罩住,镜头一片漆黑,什么也拍不到。
手法简单、粗暴、有效。
“是内鬼,或者……和内部人员配合的人。”林国栋掐灭了烟,“外人不可能这么清楚监控位置,也不可能知道压雪车的作业时间。”
滑雪场吴经理脸色发白,连忙递上昨晚所有值班人员的名单:巡逻队员三人、压雪车司机一人、前台一人、保安两人,一共七人。
七个人,都有机会接触雪道,都有机会罩住监控。
可七个人的口供都滴水不漏,没有一个人露出明显破绽。
案件一时间卡在原地,像被大雪封住的山路,找不到突破口。
林海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
院子里的雪人安安静静地站在月光下,帽子和围巾都是林澈亲手给它戴上的。
屋内灯火温暖,周晴还在等他,林澈已经睡了,小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认真的梦。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林澈便又跑到院子里看雪人。
他没有立刻去玩,而是伸出手,先摸了摸雪人面向太阳的一面,又摸了摸背阴的一面。
小手在积雪上轻轻按了按,动作安静而专注。
周晴端着热巧克力从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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