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那些东西都是你硬塞给我的,我何曾开口向你讨要过半分。”
叶君棠拂袖,侧过身去,似乎不愿看到她斤斤计较的市侩面孔。
想了想,却又好似妥协一般道,“罢了,我屋里的那些你尽可全都收回去,但疏园的那些东西,已经送给了继母岂有拿回来之理,你把那些还回去。
我也不占你便宜,你且列个款项出来,只当我向你买的。”
沈辞吟轻嗤一声:“世子当真要为白氏一掷千金?世子你一年的俸禄几何?你可知那些物件,加起来拢共多少银两?”
被她看扁,叶君棠好似受到屈辱,不悦道:“我可以给你打个欠条,总之我会还你。”
沈辞吟:“……”
她不知道叶君棠哪儿来的自信,侯府在她嫁进来之前就亏空了许多,还是她进门后给填的。
叶君棠不通俗务,上回为了从太医那里买药丸子已经花费千两,他私库还能剩下多少,就他那三瓜俩枣的俸禄,一辈子也还不清。
“世子还是别开这种玩笑了,传出去恐惹人笑话,到时候损害了您的官声,耽误您的前程可就不好了。”沈辞吟淡淡提醒。
叶君棠从来没发现沈辞吟竟然这般不好说话。
“我身子乏了,需要休息,就不留世子了。”说罢,沈辞吟躺回被窝里,紧了紧衾被,背过身不看他。
叶君棠站在原地,惊疑不定地看着背过去的沈辞吟许久,才转身离开,他觉得沈辞吟对他的态度好像变了,但他醺醺然的,脑子也混混沌沌的,自然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罢了,谁让她还在病中,迁就她一些也无妨,这么想着,叶君棠离开澜园,终于回了自己的书房。
今夜饮下的酒淳厚,后劲十足,刚开始还好,现在却有些上头,他感觉书房太闷,进屋第一时间去开窗。
突然一阵呼啸的北风吹进屋里,书案旁边的烛火被吹灭。
等叶君棠找到火折子再点燃时,书案上写着簪花小楷的和离书已经不见,静静地躺在了博古书架底部的缝隙里。
叶君棠第二日起床后有些宿醉,往日遇到这种情况,今儿一大早沈辞吟就该来嘘寒问暖了,且会为他准备好清淡开胃的早膳。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叶君棠心想,该是她自己也病得难受顾不上他,也情有可原,他不与她计较。
倒是白氏带着丫鬟拎着食盒送来早膳,令他颇感熨贴。
“世子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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