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马车坏了,叶大人还算识时务,知道莫要挡了本王的道!”
“下去吧。”
叶君棠身体一震,他从未被如此羞辱过,暗暗咬了咬牙,拱手退下,上了马车命令车夫调转车头回去。
沈辞吟竟敢骗他!
若非她的欺骗,他又何至于上赶着碰到摄政王受这奇耻大辱。
于是,他催促着车夫加快赶车的速度,逃也似地打道回府。
沈辞吟听到了车轮滚滚碾过雪地离去的声音,然后这个声音很快消失不见,她只能听到一片安静的落雪声。
须臾,又听到摄政王的声音:“为着一个老婆子你尚且能低三下四地求本王,他是你的夫君没错吧,他可曾愿意为了你求我行个方便让他先过去?”
“他不敢,因为在他潜意识里他的前途比你更重要,所以他才软弱,他才退缩,他才会宁愿相信本王的一面之词,也不敢挑衅本王,忤逆本王。”
“沈辞吟,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挑选的好夫君。”
阴郁的声音落在她耳边,好似对她无尽地嘲讽,沈辞吟心头一刺,沉默地闭上了眼睛。
她无话可说。
她靠在车壁上,摄政王想怎么嘲弄便怎么嘲弄吧,本就是她的错,是她有眼无珠。
事到如今,都是她活该。
可她当年不选叶君棠,难道就会嫁给当时的四皇子,现在的摄政王吗?
也不会的。
沈辞吟想得倦怠,好在与叶君棠的夫妻缘分已尽,她与他和离之后便再无关系了。
马车摇摇晃晃地动起来,她挥走脑子里糟糕的念头,心思一转,反正已经被摄政王嘲弄了,也不能白白被看了笑话。
兴许他眼下心情大悦,她可以厚着脸皮问一问大赦天下的事。
叶君棠的心思有什么要紧,她的脸面有什么要紧,要紧的是她的家人。
她倏地睁开眼,眼睛一亮,转头看向摄政王,正要启齿,却见他已经闭目养神,一脸勿扰的表情。
另一头,瑶枝艰难地走在官道上,紧了紧小姐给她的披风,心里将世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世子爷让她自己去接小姐,她便自己雇了马车前往,谁知他抽了什么风,竟然又跟了上来,不仅跟了上来还非要她滚回去,好似她会坏了他的事似的。
她不愿意,世子爷竟然掏了双倍的银子,还对她雇的车夫语出威胁,那车夫怕得罪了定远侯府,调转马头挥鞭就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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