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快了。
沈辞吟忽然想起了宋婉的婆母,再看老夫人手里的佛珠,冷嗤一声,这世道谁不是为名利地位富贵权势而狗苟蝇营,做了亏心事的,才会整日里念经赎罪。
可笑的是,老夫人还觉得自己没有错。
他们若是如实将她的信交给她,为了不牵连侯府,她也可以在那时候就和离的!并非一定要躲在侯府过所谓的安稳日子。
可他们总是这样,理所当然的,义正言辞地绝了她的后路,不给她任何自己做决定的机会。
侯老夫人是这样,叶君棠也是这样。
沈辞吟闭上眼,只觉得胸闷得慌,狠狠深呼吸一下才喘上了气儿。
然,终究是往事不可追,她没办法回到过去改变结局,只好稳了稳心神,看向侯老夫人,问:“那现在老夫人拿出来,又是何意?”
“沈氏,现在的你足够聪明,该知道我想做什么,如同你用侯府的宅子来逼世子就范,老身不过是依样画葫芦,也用沈家的清白来逼一逼你罢了。”侯老夫人坐在那里,如泰山一般稳。
若非她年轻时一时意气犯了错,曾经对不起自己的夫君,对不起侯府,她也不会无颜留在府中,放任偌大的侯府一日不如一日。
沈辞吟拧起眉,又听得老夫人苍老的声音:
“你该感谢我,这些书信没有直接烧掉,而是给你们沈家留下了沉冤昭雪的机会。
我会让世子在祠堂跪足一天一夜,明日起,你仍旧是定远侯府的当家主母,你意下如何?”
沈辞吟沉默了,只觉得好笑,好像她嫁给了叶君棠,嫁入了侯府,无论她乐意不乐意,所有的事都要按照别人的意思来一样,就算她已经拿到叶君棠签了字的和离书,也逃不过这样的安排。
“你留下,沈家的冤,自可平了;你若执意走,这些书信老身便一把火烧了,沈家的案子永无昭雪之日。”
空气仿佛凝固了,烛火晃动得厉害,沈辞吟的影子落在地上变得阴暗且扭曲。
一股恼恨之意涌上心头,让她打心眼里不愿受老夫人辖制,略作思忖,说道:“老夫人有所不知,沈家已经获得陛下赦免,圣旨都已经下了。
若是您早一些时间将书信拿出来,我还能视为雪中送炭,晚辈自然铭感五内,记住您的大恩大德。
可现在么,说得好听些是锦上添花,说得不好听,甚至沈家还因您私藏了这些书信反而被耽误了。”
沈辞吟指尖按在书信上,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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