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原判,立刻执行杖刑。”
钱仲海已经吓得不会说话了,他无力地瘫软在地上,看向武希纯的眼神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他真的后悔了,为什么非要招惹这个女魔头。
他像一滩烂泥,被捕快拖着脱去裤子,趴在木凳上。
一直到耳边传来板子击打肉体的声音,县令才恍惚回神,他看向武希纯,眼神中带着警惕,“敢问姑娘,钱氏为何会被天雷击中?”
武希纯真诚回复:“回禀县令,必然是这姓钱的做了太多亏心事,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所以借着他发誓,直接惩罚。”
县令听完脸色一变,厉声道:“花言巧语。武氏滥用妖术,祸乱人间,以儆效尤,立刻杖杀。”
所有人都被这发展惊到了。
“县令,这不关武姑娘的事吧!明明是恶人自作自受。”
“武姑娘为大家解决了多少困难,怎么能是妖人!”
程砚识顺势劝道:“武氏精通玄学,在街市以卜算为生,在民间颇受赞誉,还曾帮助衙门破获凶案。”
县令不为所动,“那又如何,巫蛊是祸乱天下的大罪,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武希纯冷静反问:“敢问县令,大越礼重僧道,就连陛下都时常亲赴佛寺听讲,我这手相面卜算的手艺亦是承自灵宝寺。妖术一说从何谈起?”
县令冷哼:“这天雷难道不是你引来的?”
“纵使天雷是我引来,前提也是他身有孽果,这才被劈。刚才怎么不见雷劈别人?”
县令:“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身带妖术,若是危害圣上,岂不影响大越江山!”
“这话更没道理,禁军首领有兵有刀,也没见他谋反?
宫人随侍圣上左右,也未曾趁圣上入睡掩其口鼻?
照你这么说,岂非人人皆有谋害之心,不过是力量有大有小罢了!”
“花言巧语强词夺理。来人,把她压下去!”
几名捕快对视一眼,口称得罪,提着刀走向武希纯。
她眉头紧锁悄然往后挪动。
摆摊之前她曾研究过,大越朝并不对玄学喊打喊杀,京城甚至设置了参玄司,专供圣上研习老庄之道,这县令为什么一定要置她于死地?
今天这出意外是她完全没有料到的,到底如何破局?
“等一等。”
众人闻声望过去,一个身形消瘦,两鬓略斑白的中年人出现在县衙门口。
这又是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