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就又补了句:“娇娇漂亮。”
马娇娇用余光瞥了眼身后的父亲,轻微扯动嘴角。
对于父亲而言,有谁能比即将出嫁的女儿更漂亮呢?
“你们搞完了也早点休息吧。”
亲戚走完后,新娘妈妈对房间里的年轻人说:“明儿还要早起迎亲呢。”
“行。”
以许澈与陆以北为首的年轻人含笑作答。
等新娘父母出门后。
新郎赵笋才刚喘了口气,就又被各个男生按倒在了沙发上。
“草!我还以为你不过来是因为要遵守婚礼前夜不能见新娘的传统呢!”陆以北说。
“谁他妈这么封建!”赵笋骂。
“那你现在过来?我们忙完了你过来了是吧?是吧?是吧!?”许澈说。
“我他妈那边酒店更忙!”赵笋骂。
“证据呢!”许澈说。
“凡事要讲证据!”陆以北说。
“这事儿哪儿他妈有什么证据!”赵笋骂。
“以北!反面!”许澈说。
陆以北就把被擒在沙发上的赵笋翻了过来,赵笋呈现出卧躺之姿。
“重杖八十!!”许澈命令。
“我来打我来打!”刘杰说:“我的军棍已经饥渴难耐了!!”
“你他妈给老子滚!谁敢动我!谁敢动我!”赵笋在那边犟。
至于女方则是围观着这群男生。
果然不管到多少岁,只要男孩子们聚集到一块儿,都跟小孩子一样。
“…真是难以言喻的幼稚!”沈静仪锐评。
闹过一阵后。
男孩子们都恍然的坐在沙发上,怅然若失的望着天花板。
唯独新郎一人,缩在沙发一角,恶狠狠的以锐利的眼神恐吓着这群罪犯!
“…时间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回房休息了?”率先开口的是许澈。
“有何良策?”陆以北接下去问。
“胖子你说。”刘杰继续往下传。
“胖子”郝章文,新郎的另一个伴郎,想了会儿后,又看看套房里的麻将桌:
“找点空闲~找点时间~带上麻将~搓上两圈?”
刘杰立刻接上:
“不许睡觉~不许屙尿~必须搓到~那天亮才好~”
几人沉吟了下:
“开干!”
…
麻将打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