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
是的。
许大官人和小白老师有一个孩子。
女儿。
小名叫作脆脆。
因为她在牙牙学语时,声音十分清脆好听,所以大人们都喊她脆脆。
一直喊到现在,三岁了,也没改口。
许澈觉得,这个称呼应该要伴随小丫头一生。
脆脆的爹,许澈,是从毕业于加大的正经高材生——正不正经暂且不论,但高材的确是高材的。
脆脆的妈,白麓柚,杭城禹杭区重点高中的名教师。
别的不说,至少可以预见这丫头以后的学业会如何了得。
事实上,现在还没到上学前班的年纪,她已经熟练掌握了十以内的加减法。
——据说是他爹经常跟她说,你上午可以吃一颗糖,下午可以吃一颗糖,这样你妈妈交代的每天只可以吃三颗糖就全给你啦,可不能多吃。
——试了几次后,她觉得不对!她自己扳着手指数数,最后小丫头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他爹是个大皮燕子的可憎印象。
脆脆不仅有着十以内加减法的高超数学运算技巧,简称“高数”,而且说话时的吐字发音,不仅清脆而且清晰。
当许多差不多岁数的小孩儿说出来的话,大人都要一靠猜二靠懵时,小脆脆已经能双手抱胸,小脸带着嫌弃的说上一句:
“…很幼稚耶!”
三岁半的脆脆就意识到,她已经不是一两岁的小孩儿了,而身边的同龄人,都跟三岁半似的没长大,超幼稚的!
不过脆脆还没上学前班,住的也是高楼,很少有机会碰到同龄人。
所以。
“很幼稚耶!”
这句话,经常被她用来评价她日夜可见的男孩子。
也就是她爹,许澈。
许大官人沉默半晌,呵斥:
“以后少跟你静仪姨姨玩!”
这话一听就是从沈静仪那头学来的,包括语气和仪态。沈静仪研究生毕业后,在杭城找了份超高薪的工作,闲暇之余会过来看脆脆。
“…可是。”
脆脆软糯中又带着点小怕怕:“久久姨姨超坏的。”
在小丫头的概念里,她的这两个姨姨并列。
一个沈静仪,一个徐久久。
不跟静仪姨姨玩了,就只能和久久姨姨。
小丫头总归是小丫头,就算再聪明也不过是一个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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