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时日,天下第一的宝座,怕是真要落入他手。
黄蓉心头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她当年选郭靖,看中的是那份憨厚忠义。
可眼前这个人,论心机、论手段、论天赋,哪一样不是万中无一?
偏偏还长了一张让人恨不起来的脸。
“你如今修为涨得快,行事也越发肆无忌惮。”
黄蓉语调转冷,“这里是襄阳帅府,不是你全真教的终南山。”
“靖哥哥虽在城外大营,可府里明里暗里布满军士与丐帮暗桩。”
“你若再这般不知收敛,我也保不住你。”
杨过发出一声低笑:“蓉姐姐若真不想保我,方才就该大声呼喊,引人来捉拿我这狂徒了。”
被戳中心底最隐秘的思绪,黄蓉双颊泛起红晕,偏过头去避开那灼人的视线。
她恨的就是这个。
这小子每次都能一句话把她的底牌翻出来,让她连自欺欺人的余地都没有。
“程英的事,明日我会设法压下去。”
“她性子执拗,不像无双那丫头好哄骗,你别再咄咄逼人。”
“看她懂不懂规矩。”杨过随口回道。
“杨过!”黄蓉加重了语气。
见好就收的道理杨过自然懂,当即敛去几分玩世不恭。
“行,我答应你。只要她不妄动阵法害我,我就不动她。”
黄蓉这才稍稍宽心。
然而下一瞬,杨过的目光再次毫无顾忌地落在她单薄的睡袍之上。
杨过心里早就在盘算了。
从进门那一刻起,他就注意到了。
这件真丝睡袍是新的,不是白天见客时穿的那件。
里头那条粉色肚兜的系带从领口边缘露出一线,绸缎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这女人嘴上说没等他,身上穿的可不是这么回事。
“不过蓉姐姐特意遣散丫鬟,撤走院外两班暗哨,连窗栓都只扣了一半,摆出这等门户大开的阵势等我,却又只顾着跟我讲大道理,是不是太煞风景了?”
黄蓉呼吸一乱:“谁等你了?”
她自己都听出这三个字有多心虚。
撤暗哨是为了不让人撞见程英来告状,遣丫鬟是怕隔墙有耳,窗栓只扣一半……
好吧,窗栓那个她没有借口。
杨过再次俯身,温热的气息直扑她的耳廓。
“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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