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文挣扎着刚要开口,周世通已沉声喝道:“景文闭嘴,好生跪着!你是嫌命长么?”
刘景文嘴唇嗫嚅几下,终究按捺住怒火,只梗着脖颈跪在地上,脊梁骨却仍挺着几分不服。
周世通转向林兆鼎,拱手赔罪:“总兵大人海涵,舍弟年少顽劣,不懂进退,还望大人不与他一般见识。”
林兆鼎冷哼一声,目光如刀刮过刘景文:“年少顽劣?依本镇看,分明是桀骜不驯,目无法纪!”
周世通忙道:“林总兵息怒,容下官问他几句可否?”
林兆鼎坐回原位,指尖轻叩桌面:“想问便问。本镇既将他押来,自容你盘问。只是——”他倏然起身,身形如劲松般挺拔,语气陡然转厉,“若问不出个子丑寅卯,待雨霁之日,本镇便依律将这暴乱匪首斩首示众!届时尸首,自会差人通知家眷领回。”
“不……我不是乱匪!我冤枉!你不能杀我!”刘景文闻言大惊,脸色瞬间煞白,挣扎着欲起身,却被士兵死死按住,只得转头朝着周世通与刘允琛哭喊,“表哥…不…知府大人救我!爹救我!”
周世通厉声道:“此事关乎你的性命,我问你,须得想清楚再答!”
刘景文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哀求。周世通问道:“本府问你,昨日可曾率众扣关?”
刘景文略一思索,梗着脖子道:“未曾。”
周世通追问:“那你明知城门已闭,为何还率众前往?”
刘景文迟疑片刻,眼神闪烁:“不,我不知城门已关。昨日雨大,视线受阻,赶至城北时刚过酉时,往日此时城门尚未关闭。”
周世通转向林兆鼎,拱手道:“总兵大人,此事看来实属误会。依我大明律,百姓误闯城关,视情节轻重,最高罚银五十两。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刘允琛连忙接话,脸上堆起急切的笑意:“我刘家认罚,愿出银二百两,以表悔意!”见林兆鼎神色未动,又赶忙补充,“若二百两太轻,还可再加,全凭大人吩咐!”
林兆鼎眉头一皱,忽然笑了起来,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果真多少都认罚?”
刘允琛心中暗喜,以为事有转机,忙不迭点头:“自然!只要大人开口,我刘家绝无二话,甘愿认罚!”
“哈哈……刘员外果然爽快!”林兆鼎大笑几声,笑声未落,右手猛地拍向身旁的茶几。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那坚实的梨花木茶几竟被他拍得桌面中央裂开一道指宽的缝隙,裂纹顺着木纹蔓延至桌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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