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重症监护室。王大爷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见他来了,赶紧站起来:“小野,你可来了!医生说你爸情况不太好,一直昏迷,手里的东西攥得死紧,谁也掰不开。”
林野跟着王大爷走进重症监护室。父亲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了管子,脸色苍白得像纸。他的右手紧紧攥着,指缝间露出一点黄铜的光泽。
是沙漏。
林野走到床边,轻轻握住父亲的手。父亲的手冰凉,却攥得异常用力。他试图掰开手指,可刚一用力,父亲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在说什么。
“爸,是我,林野。”林野哽咽着说,“您松开手,把沙漏给我,好吗?”
父亲的颤抖渐渐平息,握着沙漏的手竟慢慢松开了。
那是一个和林野怀里一模一样的黄铜沙漏,只是里面的细沙是金色的,正缓慢而平稳地向下流淌,没有丝毫逆流的迹象。
林野把金色沙漏拿在手里,触手温润,没有丝毫发烫的感觉。就在他握住沙漏的瞬间,怀里的黑色沙漏突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彻底碎了。
暗紫色的细沙洒落在地上,接触到空气后瞬间蒸发,只留下一滩黑色的印记,像烧过的灰烬。
手腕上的红痕突然消失了,那股钻心的痒和灼痛也一并褪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林野愣住了。这就……结束了?
就在这时,父亲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他的眼神浑浊,没有焦点,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
林野凑过去,把耳朵贴在父亲嘴边,隐约听到几个模糊的字:“日记……抽屉……实验……”
父亲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彻底没了声息。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开始抢救。
“病人心率为零!准备除颤!”
“肾上腺素1毫克静推!”
林野被护士拉到一边,看着医生们忙碌的身影,手里紧紧攥着那只金色的沙漏。他知道,父亲已经走了。
抢救最终还是失败了。医生摘下口罩,对林野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处理完父亲的后事,林野回到了父亲在村里的诊所。诊所很小,只有一间诊室和一间卧室。他记得父亲说的“日记”,在卧室的抽屉里翻找起来。
抽屉最深处,放着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林野用父亲的钥匙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有一本厚厚的日记,封面已经泛黄,上面写着“林建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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