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愣了一下。
“会。”他说。
刘小军的眼睛亮了。
“那我以后也要像您一样。”
周远看着他。
这孩子,眼睛里的光,比任何时候都亮。
“好。”他说。
那天晚上,月亮很圆,很亮。
石榴树下,那块刻着“根深”的木牌,在月光下静静地站着。
大暑后的第三天,周远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吴所长打来的。
“周远,”他的声音有些复杂,“有件事得告诉你。”
周远的心一紧。
“什么事?”
吴所长沉默了一下。
“那个包工头,”他说,“在看守所里,被人打了。”
周远愣住了。
“什么?”
“肋骨断了两根。”吴所长说,“现在在医院躺着。”
周远没有说话。
吴所长继续说:
“打他的人,据说是宏大那边的人。想逼他改口供。”
周远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
“他改了吗?”
“没有。”吴所长说,“他什么都没说。”
周远沉默了很久。
“吴所长,”他终于开口,“他现在在哪个医院?”
那天下午,周远去了医院。
包工头姓李,叫李大山,四十多岁,瘦瘦的,脸上全是伤。他躺在病床上,看见周远进来,愣了一下。
“你……你来干什么?”
周远在他床边坐下。
“来看看你。”他说。
李大山看着他,眼睛里全是警惕。
“看我?”他冷笑一声,“要不是你,我能进来?”
周远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他。
李大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你……你想干什么?”
周远开口了。
“李大山,”他说,“听说你没改口供。”
李大山愣了一下。
“关你什么事?”
周远看着他。
“你帮了张小山。”他说,“谢谢你。”
李大山愣住了。
他看着周远,眼睛里全是复杂的东西。
“谢我?”他的声音沙哑,“我害了他。”
周远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