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昕媛跑出去喊医生。
陆盛泽把脉,脉象流利圆滑,痰热或邪气壅盛,这脉象不好。
“得去县医院了。”
医生刚好赶到,脸色沉重:“我没办法了,你们带着孩子去吧。”
牛车就停在门口,四个人带着孩子上了牛车,到了候车站。
客车还没到,姜昕媛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布包。
“超英哥,嫂子,孩子的病当紧,县医院和卫生所不一样,不能赊账。这钱你们拿着,孩子看病当紧。”
陈超英没有客气,接了钱:“今天花的钱我心里有数,等孩子病好了,我一定还你们。”
把钱包装进最里面的衣服兜,刚好客车到了。
等秦慧芬两口子上车,陆盛泽俩人目送着车子离开。
回去的路上,俩人不着急,慢悠悠的赶着车子往回走。
陆盛泽问起:“你把前段时间卖人参的钱都给他们了?”
俩人的钱是各管各的,布包里应该是姜昕媛所有的积蓄。
这几天相处下来,陆盛泽也是摸准了姜昕媛的一些小性子:爱财。
上次去供销社给他买糖,嘴上没有说闲话,但眼神里的心疼掩饰不住。
这次给钱倒是大方。
“嗯,高烧不退,孩子都有可能烧成傻子。带足了钱,陈超英两口子不会因为没钱延误孩子的治疗,我也算是给自己积德攒福。”
爱财又不吝啬,陆盛泽对姜昕媛的印象有些改观。
“你刚刚睡着的时候哭了”,陆盛泽道。
“嗯?”姜昕媛醒过来后,事情接二连三,她都没注意。
想到刚刚做的梦,心里有些期盼,或许那就是一种预兆,预示着陈晓东的病会好。
“看到陈晓东病好了,高兴的。”
解释了一句,姜昕媛没再多说。
陆盛泽赶车,姜昕媛也没什么事做,干脆挪到后面,枕着手臂打盹。
昨晚没睡好,今天一早精神紧绷,现在放松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摇晃的牛车没有惊醒她。
牛车到了村口,陆盛泽才喊她醒过来。
姜昕媛揉了揉眼睛,缓了缓神后,跳下了牛车。
牛车是大队的集体资产,有人专门负责。
陆盛泽去送车,姜昕媛一个人回家。
村里人都去上工了,一路上静悄悄的。
“叮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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