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回握住小满的手,指尖触到一片冰凉,声音柔下来:“我没事,别慌,这里没有鬼。”
“怎么没有!”林小满立刻拔高了声音,带着哭腔,惊恐地望向戏台,身体微微发抖,往苏晚灯身后躲,“戏声还在响!刚才的尖叫那么吓人,张阿婆……张阿婆她好像出事了!我刚才在巷口,看见一个像张阿婆的影子,飘进戏台里了!”
“飘”字一出,巷口墙后的私语声瞬间更密了,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有人压低了声音喊“鬼附身了”“戏台索命了”,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敢去看看张阿婆到底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谢寻的目光,淡淡落在林小满身上,没有说话,只是眼底那点寒潭般的光,微微沉了一分。
他看得清楚,林小满攥着苏晚灯的手,一直在悄悄用力,往戏台的方向拽,每一次发力,都藏得极隐蔽,像是要把苏晚灯往那片黑暗里引,而她眼底的惊恐,半真半假,真的是怕,怕的不是鬼,是身后某个人的眼神;假的是担忧,是演给苏晚灯看,也演给巷口所有人看的戏。
人心的伪善,从来都裹着最真挚的皮囊。
“小满,那不是张阿婆,是稻草人。”苏晚灯轻声说,想拉着小满往后退,离开戏台前的危险地带,“是有人故意做的影子,引我们过去。”
“稻草人?怎么可能!”林小满猛地摇头,眼泪掉了下来,看起来委屈又害怕,“晚灯,你别不信邪!外婆走的时候就是在这戏台前,镇上的人都说,是被戏台的鬼缠上了!你守着这坟,本来就容易沾邪气,再不走,真的会被鬼带走的!”
外婆。
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苏晚灯的心口。
她知道镇上的流言,知道所有人都把外婆的死,归罪于戏台的阴邪,可她信外婆的话,信母亲的死,信外婆的离去,从来都与鬼无关,只与人有关。
而那个人,她想都不敢想,却又在每一个深夜,都忍不住浮现在脑海里——
她的父亲,苏敬山。
那个消失了十八年,杳无音信,却在最近,让她隐隐察觉到气息的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苏晚灯的心脏就猛地一缩,连呼吸都顿了半拍。她不敢深想,不敢去猜,那个给予她生命的人,会不会就是藏在暗处,造鬼、布局、算计她,甚至害死外婆与母亲的人。
亲情二字,本该是世间最暖的依托,可于她而言,却是一座埋在心底的、看不见的坟。
谢寻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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