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几乎被外面的枪声盖过去。
「这是他妈的……正常的活法,有人需要你,你也愿意被人需要。」
一楼大厅里,麦克阿瑟的嗓门穿透了整栋建筑。
「机枪组!弹连结上!别让缺口断掉!」
前机枪手格里芬趴在m249後面,两只手死死握着握把,枪口对准正门外的街道,呼吸粗重但节奏很稳。前阿帕奇机修师库珀蹲在他旁边,一只手套着防火手套按住弹链,另一只手在弹药箱里翻找备用的弹链节。
「左翼!老焊!螺丝刀!把那边的沙袋重新摞一下,左前角漏风了!」
老焊和螺丝刀男不用吩咐,已经跪在地上的水渍里重新摞起了沙袋。
二楼西南角,坦克修理工沃特手持莫斯伯格霰弹枪守在楼梯口。
他朝楼下喊了一声「我这里需要两盒子弹」,然後老焊就在一个自二楼被放下来的绳子上吊着的一个小帆布袋里塞了些什麽,接着拉了两下绳子。
沃特把绳子拉上来,袋子里装着散装的弹药。
他抽空往下瞥了一眼,一楼舞池已经彻底变成了战地指挥所,大半流浪汉全副武装,铁皮板,轮胎组,钉好的木板,全堵在关键通道上。
老兵们把每一扇窗户都改成了射击孔,缝隙宽度控制在刚好伸出去枪口还能退回。
就连那个自诩哲学家的垃圾箱男都套上了一件反光背心,靠着墙在数医疗包的纱布块。
二楼的戴维斯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忽然想到,如果此刻他还在外面的混乱中,没有ray,他会是什麽下场?
可能已经被黑帮的棍子敲断了肋骨,或者撞上了邪教,被砍死扔在油桶里,然後被记者称为「疑似瘾君子」。不管怎麽死,都不会有人记的他曾在航母上教过几代飞行员。
「还有没有活的,靠近五十码的?」戴维斯朝楼下喊了一声。格里芬抬头迅速扫了一眼,「暂时没有,继续盯着。」
二楼这片阵地里还有另一个老兵,前精确射手丹尼尔,他浑身微微发抖,戒断反应还在发作。
但他扣动扳机的时候手反而不抖了,步枪稳稳的一枪一枪的点射,把街角一个探头探脑的黑衣人逼了回去。
「他们还在往这边堆人。」丹尼尔哑着嗓子说。
「刚才那条巷子,五个,现在至少又来了两个。」
「子弹够吗?」
「够,我应该还能再撑两轮。」
戴维斯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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