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或者家庭原因,体面地退位,到时候我亲手把这玩意儿给你摘下来,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养老,只要不再参与政治。」
州长坐在那里,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了衣领上。
如果不配合,自己今晚绝对活不到天亮。
如果配合,自己虽然成了傀儡,但至少能活下去。
不仅能活,在失去利用价值之後,自己还能以州长的身份卸任。
至於钱,自己作为州长,敛财本就不少,哪怕是现在退位都足够他逃到外国逍遥一辈子。
州长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一声。
他妈的,对於一个被枪顶着脑门的人来说,这条件居然听起来还挺有诱惑力的。
至於里昂到底是个什麽来路,州长现在连猜的兴趣都没有了。
这小子是共和党趁着美国内乱派来清理民主党地方势力的黑手套?还是他自己有私心,想借着内乱踩着共和党上位当军阀?
这都不关他这个州长的事。
华盛顿州烂成什麽样,联邦会不会完蛋,那都是五角大楼和白宫里那帮蠢货该操心的问题。
他现在只想活到退位的那一天。
「我明白了。」州长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非常克制地摸了一下项圈边缘。
他看着里昂,原本惊恐的眼神重新聚起了几分政客的精明。
「我会按你说的做的,民主党州长会继续履行他的职责,至於你们在下面干什麽,州政府什麽都看不见。」
「很好。」里昂站起身,没有再看州长一眼,转身走向了客厅通往後院的落地窗。
夜风从推开的玻璃门灌进来,吹得客厅里的落地灯微微晃动。
等州长再次抬起头时,那个穿着冲锋衣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了黑暗里,就连後院的监控也没能留下任何里昂曾来过的痕迹。
塔科马市第七街区,被两轮迫击炮齐射掀翻了屋顶的汽修厂还在往外冒着黑烟。
刺鼻的火药味和烧焦的橡胶味混在一起,顺着深夜的冷风灌进了街角一家门窗全碎的便利店里。
这里现在是老兵联军的临时指挥部。
前KGB沉睡者,那个一直闷闷不乐的东欧老头,正坐在一只翻倒的冰柜上。
他手里捏着个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伏特加酒瓶,满脸都写着抑郁和虚无。
本森少校拍了拍身上的灰,把对讲机扔在收银台上,瞥了老头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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