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本地爱国者、退伍军人中组建一支专属的预备役武装,往往他们就会自称为宪法游骑兵。
他们配有正规警长颁发的警徽、巡逻车涂装,甚至有权在公路上合法设卡拦截车辆。
但是呢,游骑兵们效忠的又偏偏不是「警长这个人」,他们只效忠脑子里的宪法原意与家园,所以实际上红脖子们打着宪法游骑兵的名号自发性的行动也是正常情况。
不管怎麽说,这类红脖子是有意识形态加持的,但是对应的安提法就拉了胯了。
安提法这类极端左翼群体,构成往往是城市里的边缘青年、无政府主义者或者对现状极度不满的底层。
他们把自己的贫困和边缘化,归咎於资本主义体制和所谓的系统性压迫。
对他们来说,现有的社会秩序就是法西斯式的,所以他们的战斗动机只是纯粹的破坏和发泄。
他们会砸碎名表店的橱窗、烧毁星巴克或者政府建筑,认为这就是在反抗资本和特权。
但是红脖子又偏偏崇尚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推崇强硬执法,所以两伙人撞在一起必定就是不死不休。
克莱图斯看着刚从星巴克里跑出来的达伦,连警告都没有,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子弹打在达伦脚边的柏油路面上,溅起一串火星。
达伦吓得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辆轿车後面,探出头破口大骂:「法西斯红脖子!你们这帮种族主义的猪!」
「给老子打!」克莱图斯大吼一声。
皮卡车队散开,几十个红脖子端着各种长短枪械,依托着车门开始向街道两侧的左翼暴徒倾泻起了火力。
玻璃碎裂声、惨叫声和枪声在埃弗里特的市中心交织成一片。
两条街外,埃弗里特警察局的几辆巡逻车横在市政厅的台阶下。
防暴盾牌後面,十几个警察缩着脑袋,听着不远处的激烈交火声,谁也没有探头还击的意思。
「长官,那些红脖子把安提法的人赶跑了,现在他们正在把皮卡往市政厅开!」一个年轻巡警抓着对讲机,声音都在发抖。
「他们喊着要把市长拖出来绞死!」
带队的警督靠在警车轮胎旁,把防弹头盔往下拉了拉,完全没有起身阻拦的意思。
「随他们去。」警督冷笑了一声。
「市议会那帮人上个月刚削减了我们百分之二十的预算,还他妈搞了个什麽警察问责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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