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遗诏中新帝是别人,或是别的皇子拿到传国玉玺逼宫篡位,一旦他人称帝,他要么死,要么被终身囚禁,要么流放寒域不毛之地。
“乐儿,朝中大约有人知道我和孟家军联盟之事......我没有退路了。”
确实,他若是个无用的鸡肋皇子,他人称帝他不至于被直接赐死,新帝愿意养着十个无用的兄弟,同样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曾经有过谋朝篡位心思的皇子。一旦皇上驾崩,新帝登基,他必死无疑。
一樽冷酒倒进了银盆中,刹间火光大增,贪婪的吞噬着盆中的纸钱,地上扔了一地的空酒壶,从孟家带出来的近身宫婢如鬼魅一般守在殿中,一旦听到有酒壶落地的声音便悄然送上一壶新酒,最后索性搬来了几坛未开封的酒坛放在一旁。
孟乐扔了酒樽一掌拍开酒封,仰头便喝,月光冷戚戚洒在她身上,映的一地空壶如尸骸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砰!”酒坛子在空中划了一道清冷的寒光,在地上滚了滚,一路滚进了墙角的阴暗中。
孟乐带着三分醉意,斜倚在酒坛上对月自嘲道“我真傻,竟全然信了他的话,还日日带着你去找他,一面盼着你喜欢上他,一面又怕他喜欢上了你。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了你改了多少,看着你们坐在一处卿卿我我,我恨不得......恨不得带着兄弟直接逼宫,哪怕败了........也好过整日看你们浓情蜜意的......................”
叶蓁似乎真的喜欢上了他,时时与她说着他的好,那眸中的幸福和愉悦像毒针深深刺进了她的眼中,她在旁边故作饶有兴趣的听着,实则心中痛苦不堪。他明明不喜腥膻之物,可当叶蓁带着一些羊肉串给他时,他居然欣然接受了,那满眼温柔和爱慕都落在了叶蓁一人身上,她坐在一旁陪着笑饮着一杯如毒液一样苦涩的茶水。
叶蓁终于中计打开了密室的大门,与此同时皇上突然驾崩,她的叔父紧闭了宫门,封锁了消息,她率领着孟家三军和为他操练的军队守住京都的大门,防止藩王兵变或是皇子通敌造反,他拿着玉玺在她叔父的帮助下进了宫门。
他临走时吩咐手下的府兵善待叶家人,尤其是叶家大小姐,她听闻此事便知他定是对叶蓁动了真情,大怒之下离开了城门,亲自带人直接抄了叶府,反抗者当场斩杀,看着叶府上下都带着枷锁进入天牢,她心中的愤懑稍稍平息一些,转头又觉下手太轻,吩咐狱卒对叶蓁施以驭兽刑。
所谓驭兽刑便是将不服管教的野兽关进一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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