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扶住倾倾的胳膊。
他刻意放缓声音,却攥紧倾倾的手,怕她摔倒,“怎么回事?哪里疼?”
“哪里都烫,肚子里最疼…呜呜”倾倾攥着他的手,眼泪砸在萧瑾慕手背上,整个人不住的发抖,“萧瑾慕,倾倾是不是坏掉了?”
萧瑾慕心头一紧,连忙将她扶到软榻上,转头便命荣青速去请沈大夫。
待荣青领着沈大夫匆匆赶来时,只见屋内烛影摇红,萧瑾慕正坐在榻边。倾倾一只手仍紧紧攥着他的衣袖,人却已陷入昏睡,眉尖微蹙,额间渗着细密的冷汗。
沈大夫见状神色一凝,快步近前,抬手搭脉。
不过片刻,他眼中却浮起诧色,又换手再探,终是收回手,摇头道:“奇哉……姑娘这脉象沉稳有力,气血充盈,竟比常年习武的男子还要健旺几分。”
萧瑾慕闻言眉头锁得更紧:“既如此,她为何昏迷不醒,冷汗涔涔?”
“我行医数十载,这般情形也是头一回见。”沈大夫捋须沉吟,“脉象上瞧不出半分病气,反倒像是体内蕴着一股过于旺盛的生机,一时未能调和所致。”
反复查验仍无结果,萧瑾慕只得先送沈大夫离去。
他转身回到榻前,小心地为倾倾拭去额间薄汗,自己却毫无睡意,只静静守在昏黄的灯影里。
老猫就在这个时候窜了进来。
肥硕的扭到床边,看了看床上皱着眉头疼晕过去的倾倾。
“莫要慌张,”老猫口吐人言,“她这是得了莫大的机缘,信仰之力加身,只是这具肉身尚弱,一时承不住罢了。睡上两日,自会醒来。”
萧瑾慕眸光一凛,并未因猫儿说话而过于惊异,只沉声问:“信仰之力?何来此说?”
老猫尾尖轻摆,金瞳深邃:“此非你现在该深究的。只是提醒你一事”
它顿了顿,语气转为凝重,“她的身份特殊,天地之间,绝不容与任何人缔结长久之契。你与她所结的同心契,至多维系五年。契散之时,你便会恢复旧日身躯,而她……”
——
倾倾真就睡了两日才被鼻尖萦绕的蜜香唤醒。
睫毛颤了颤,她慢悠悠睁开眼睛,入目是熟悉的纱帐,还有坐在榻边,正低着头翻什么册子的萧瑾慕。
他依旧坐在轮椅上,脊背挺得笔直,烛火映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瞧不出情绪。
倾倾动了动,刚想坐起来,就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按住。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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