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待了半个月,闲得发慌。
那一日,他带着几个亲兵在街上闲逛,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唢呐声。
循声望去,是一支迎亲的队伍。
队伍很长,吹吹打打,很是热闹。最前面是一匹高头大马,马上坐着个年轻新郎,披红挂彩,笑得合不拢嘴。
后面是一顶花轿,大红轿衣,绣着鸳鸯戏水。
阿济格站在街边,看着那顶花轿从眼前经过。
风吹起轿帘的一角,他看见了轿子里的人。
新娘盖着红盖头,看不清脸。但那一截露在外面的手腕,白得晃眼。
阿济格的眼睛眯了起来。
“王爷?”身边的亲兵问。
阿济格没说话,只是盯着那顶花轿,看着它越走越远。
那天晚上,他没有回军营。
他带着几个亲兵,摸到了那户办喜事的人家。
院子里酒席还没散,宾客们喝得东倒西歪。新郎被人灌酒,脸涨得通红,还在傻笑。
阿济格让人把院子围了,自己带着两个人直接闯进后院。
新房的门被一脚踢开的时候,新娘正坐在床边,红盖头还没揭。
听见动静,她身子一抖,隔着盖头问:“相公?”
没人回答。
她伸手想去揭盖头,手刚抬起,就被人攥住了。
那只手很大,很硬,全是茧子。
她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的是她听不懂的话。
盖头被一把扯下来的时候,她看见一张陌生的脸。
满脸横肉,眼里带着笑,那笑让她浑身发冷。
“你......你是谁?!”她往后缩,声音发抖。
阿济格看着她,笑了。
烛光下,这张脸比白天惊鸿一瞥时更好看。
柳叶眉,杏核眼,鼻梁挺直,嘴唇微微颤抖。
她穿着大红嫁衣,绣着金线的霞帔裹着身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嫁衣的料子很好,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和腰肢的纤细。
“好看。”阿济格说,说的是汉话,虽然生硬,但能听懂。
新娘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明白了。
她挣扎着往床里缩,可那人的手攥着她的手腕,怎么也挣不开。
“放开我!救命!来人啊——”
她喊了几声,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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