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起’、‘官逼民反’这些话,是也不是?”
老鸨点头:“是。”
“那你告诉孤,”
王旭的声音陡然提高,
“这些话,他是用何处口音说的?是北京官话,还是南方口音?他说‘大明’二字时,是平声还是仄声?他说‘流寇’二字时,可曾带儿化音?”
老鸨彻底愣住了。
她哪里记得这些?
那晚她只顾着害怕惹祸上身,根本没在意这些细节。
王旭冷笑一声,转身看向吴三桂:
“吴侯爷,你可听明白了?此人声称亲眼见过孤,却连孤身上的疤痕印记都说不清来源;
声称亲耳听过孤说话,却连孤的口音都记不得。只凭一面之词,就想在侯爷的宴席上,当众污蔑当朝太子?”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冷厉:
“吴侯爷,我大明立国二百余年,何曾有过这等荒唐事?一个风尘老鸨,在宴席之上,指着太子说要验身?这是要羞辱孤,还是要羞辱大明?”
吴三桂面色微变。
王旭又看向方光琛:
“方先生,你口口声声说谨慎,说兹事体大,孤问你,若今日这老鸨指认的是你方家的子弟,你可会让她当众说出‘验身’二字?”
方光琛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旭环视堂内众人,声音沉稳有力:
“诸位,孤自入山海关以来,与将士们同生共死,与诸位推心置腹。闯贼百万大军压境,孤站在壕沟前,一步未退;
阿济格铁骑破城,孤率军巷战,亲手阵斩敌酋。孤做的每一件事,诸位都看在眼里。”
他看向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老鸨,眼中满是轻蔑:
“如今,一个风尘老鸨,拿着一块不知从哪捡来的破玉佩,说着不知从哪听来的闲言碎语,就想在宴席之上,当众污蔑孤是假太子。诸位且问问自己,这样的人,配吗?”
王旭的这套说辞,在他刚进入山海关,方光琛让侍女为他洗澡的时候,就想好了的。
他知道他有赌的成分,但是只要他的身份不被揭穿,那他就还是大明的太子,没有人能把他强行拖拽出去,扒光衣服,验明真身。
顾此,他只要表现的临危不惧,只要表现的足够强硬,表现得义正辞严,那些心里存疑的人就会动摇,那些本来就不信的人就会站出来。
这就是人心。
这就是他唯一能倚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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