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以炫耀武功、践踏大燕尊严的一件最美战利品。
不知过了多久,颠簸终于停止。囚车的帘子被粗暴地掀开,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让李持盈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下来!磨蹭什么!”一个北凉士兵粗鲁地将她拽下囚车。
踉跄几步,她勉强站定,抬头望去。
这是一座巨大而粗犷的宫殿,不同于大燕宫殿的飞檐斗拱、精致典雅,这里的建筑线条硬朗,多用巨石,透着一股蛮荒的压迫感。殿前广场上,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人,穿着大燕的官服,个个面如土色,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那是……投降的燕国旧臣。
李持盈的心猛地一沉。亡国之痛尚未平息,便要亲眼目睹故国臣子在新主面前的丑态。
她被两个士兵推搡着,走向那座如同巨兽张口的大殿。殿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酒肉和皮革混合的怪异气味。两旁站满了顶盔贯甲的北凉将领,目光或好奇、或贪婪、或鄙夷地落在她身上。
大殿尽头,高高的金阶之上,坐着一个身形魁梧、满面虬髯的中年男子,穿着象征北凉皇权的狼皮大氅,眼神锐利如鹰,带着草原霸主特有的野性和戾气。这便是北凉皇帝慕容烈。
而在金阶之下,最靠近皇座的位置,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玄色铁甲,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却冷硬如铁,一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温度。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李持盈也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力和……冰冷的厌恶。
萧破军。那个名字,像一根淬毒的针,扎进她的心底。
就是他,毁了她的国,她的家。
慕容烈似乎喝得不少,脸色酡红,他大手一挥,旁边内侍立刻捧上一个紫檀木盒。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是一方莹润剔透、雕刻着盘龙纽的玉玺——大燕的传国玉玺,象征着华夏正统、天命所归的无上重器!
“哈哈哈哈哈!”慕容烈拿起那方玉玺,在手里掂了掂,随手从面前的盘子里抓起几个核桃,竟然就用那传国玉玺,“砰砰”几下,将核桃砸得粉碎!
“都说中原人的玉玺是宝贝,朕看,砸核桃倒是顺手得很!”慕容烈得意地大笑,将砸开的核桃仁扔进嘴里。
殿内的北凉文武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陛下说的是!”
“中原人的玩意儿,也就这点用处了!”
而那些跪在地上的燕国旧臣,一个个将头埋得更低,有人肩膀微微耸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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