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将盛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浸染得一片沉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星河,却不及室内那双深邃眼眸中凝聚的半分光芒。
盛妄挂断电话,指尖在冰凉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空气中还残留着沈星词那句“我的时间,永远为你空着”的余温,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早已冰封的心湖。
他站起身,走到酒柜前,却没有碰那些价值不菲的威士忌,而是倒了一杯温水。水汽氤氲,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眼神。温岚,这个名字像一根生锈的钉子,从被他刻意遗忘的过往深处,硬生生地撬开了一道裂缝。
他想起那个昏暗的午后,在瑞士的疗养院里,那个女人挂着温和无害的微笑,递给他一杯“能让他好受点”的药剂。他当时正处于狂躁症的边缘,理智被狂怒啃噬,几乎无法思考。是那杯药剂,让他陷入了更深、更无力的沉沦,像个提线木偶,任人摆布。
那是他最不愿触及的耻辱,也是他心底最深的恐惧——害怕自己会彻底失控,伤害到身边唯一的光。
而现在,她竟然敢再次出现,还将手伸向了沈星词。
盛妄握着水杯的手指缓缓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狂躁症前兆的燥热,正从脊椎深处向上蔓延。他闭上眼,深呼吸,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血腥混乱的画面。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沈星词走了进来,她换下了一身白大褂,穿了件柔软的米色针织裙,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像一缕温柔的月光,瞬间驱散了室内的阴霾。
她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到他身边,从他手中拿过那杯水,放在桌上。然后,她伸出手,轻轻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她的指尖微凉,却像带着某种神奇的镇定力量,一点点抚平了他皮肤下蠢蠢欲动的躁动。
“我在。”她只说了两个字,声音轻柔却坚定。
盛妄猛地睁开眼,眼中的猩红已经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与依赖。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贪婪地汲取着那份独属于她的安宁。
“她联系我了。”盛妄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温岚。她想和我谈谈,关于‘合作’。”
“我知道。”沈星词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早已料到,“她以为抓住了你的弱点,就能拿捏住你。也以为,我会因为担心你,而自乱阵脚。”
盛妄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她的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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