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她为什么要这样?嬷嬷有什么不妥?我要见我哥哥。”
钱石家的拦住了要去请田家大爷的下人,拿着一封信进内室,笑的如沐春风,语气温和的安慰:“夫人别怕,过年的时候,圣上仁慈,允了一些人进去与家人相见,奴婢见了良媛主子身边的锦书,这是良媛主子亲自写的信。”
当时锦书给了她几样宫中的点心,点心匣子的夹层放了数封信,其中就有关于田家的事情,还有侯夫人身边的下人的处理方式。
田氏接过信,认真的看了几遍,把信纸攥皱了,颓废垂下手臂。
“婉儿是我亲女儿,唯一的女儿,不会害我的,不会害我的。”
钱石家的拿过那张信纸,语气温软:“夫人,良媛主子自然是为您好的,您看啊,良媛主子在宫中都事无巨细的担心着您,千叮咛万嘱咐的吩咐奴婢们,定要伺候好您。”
“是吗?她突然变得很厉害,她说的应该是对的吧。”
“夫人的女儿能差到哪去?儿女都是如此,离了母亲,就会一下子长大。”
钱石家的口才好,嗓音温和,一句句的劝着侯夫人,让她放下了一些郁结。
钱石家的松了一口气,她女儿跟着良媛主子在宫中伺候,良媛主子现在给他们银子,日后给子弟前程,这么优厚的待遇,唯一的要求就是伺候好候夫人,莫要让她犯糊涂。
钱家这种世代为奴的人,可不得使出浑身的力气!
骁勇侯府的候夫人和世子夫人离开京城去北疆,并未在京城引起太大的波动,毕竟兰家历代夫人在年轻的时候随夫婿驻守是老传统了。
至于田家,本就不是底子特别厚的人家,人才早就断代了,唯一一个有点胆子的田家大爷,还被重点压制了,根本折腾不出什么浪来,现在的兰婉儿可不是手软的,派人警告过,但凡他再敢撺掇侯夫人,使些阴损点子,就直接废了他。
兰婉儿进入了悠闲期,她的下一步计划需要等宣承衍登基之后再进行,在这之前,她就吃好玩好睡好,偶尔睡一下这个朝代第二尊贵的男人。
“主子,这是要做什么啊?”青禾好奇的看着摆在桌子上的器具和材料。
“做一个驻颜粉,幼时曾在一本古书上看见了一个方子。”兰婉儿随口说道。
她其实就是无聊了,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益母草泽面方,女皇用了都说好。
取茺蔚全草,暴晒干,经过研磨,调和,再晒干,用黄泥炉子煅制,加滑石,胭脂,每日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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