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料子,这么一件件的剪开口子,是一个不小的开支。
不过,别说兰婉儿不差这点东西,就是太子,也供得起她每天剪一件里衣。
申时的时候,宣承衍匆匆忙忙的来了一趟,兰婉儿正看着青禾和一个小宫女绣帕子。
“婉儿,不疼了?”宣承衍挥挥手,让行礼的宫人起来,按住要起身的兰婉儿,自己坐在她身边问道。
“疼啊,疼的睡不安稳,什么也不能干,只好让她们陪我说话,分分神。”兰婉儿娇气的说。
“那么大的伤口,疼是正常的,过了最初的这几天就好了,忍一忍。”
“不忍能怎么办啊,就这样吧。”
“你啊,一会啊,我让他们给你送点精巧的玩意,你看看想玩什么,玩开心了就忘了疼了。”
“有琉璃灯吗?”
“你倒是刁,一开口就要了我的心爱之物,有,一对呢,给你了,一会就送过来。”
“谢殿下割爱。”
宣承衍是真的忙,待了不到一刻钟就离开了。
自这天起,东宫内外都就可是里外严管,太监和宫女们去厨房提膳都要被问几次。
竹晚在暖阁里做针线,说着她出去送医女的经历:“刚到二门,我就被打发回来了。”
锦书:“正常你送到二门也应该回来了,再说,你不就是想看看外面的情况才去的吗?”
竹晚好歹也是大宫女,这种送医女去二门的差事本就不用她做。
“哎呀,是啊,听安福和安禄说,就想去看看。”
兰婉儿笑笑,太子和太子妃这是亡羊补牢的进阶版,有点防卫过度了。
不过,杀了一个王爷,朝堂上和宗室内一点波澜没有,不知道是因为恪王太拉胯还是太子太强大?
圣上的病拖拖拉拉,反反复复了两个多月,宫廷内外,朝堂之上,新年都过的很不安生,刚出正月,圣上就殡天了,丧钟响起的时候,小院里的众人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挂白吧!”兰婉儿轻叹一声,到底是一任帝王落幕。
秋嬷嬷开口:“主子,有些物件得收起来,衣裳首饰也得换了。”
“嗯,你安排吧。”
东宫虽然挂白了,但主子们并没有什么动作,相反,守卫的更森严了。
“主子。”锦书有些紧张的开口。
兰婉儿持剑站在廊下,轻声:“别怕,黎明之前最后一瞬的黑暗。”
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