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脚步声,姜衫打开门与庄能打了个照面。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多人?”姜衫问。
庄能吩咐其他人先去看看,自己则留下来跟姜衫解释:“这几天不是有戏班子来唱曲儿嘛,他们刚去逛集市,刚回院子就大喊死人了,咋能在这茶馆出人命呢,哎。”
他满面愁容,后边又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怎么还在这儿,不是去看胳膊吗?”
“啊?”姜衫嘴巴微张,像是吓到般站都不稳当,扶了下门框,“怎么,怎么会死人?我这不包扎好了,来还衣服的,怎么会……”
“可不是嘛,走吧,先去看看。”
“没叫衙门的人过来瞧瞧,要真出人命,那事儿可大了。”姜衫跟上庄能,“那以后茶馆生意会不会受影响啊。”
庄能唉声叹气,“这很难说,衙门……能不报就不报吧,东家还搁外边谈生意呢,这主儿暂时只能我做,我,哎,走一步看一步吧。”
庄能问了下小厮情况,拨开人群看到躺在地上的两个人,悬着的心还是死了。
“真没气儿了?”他再次问。
那小厮手里还有跟竹竿,就撑在地上,他无奈摇头。
庄能上前问那些个班子里的人,“你们现在能主事儿的是谁?”
跟启烟走的最近的人上前一步,面色黢黑,声音沙哑,“是我。”
庄能环顾四周,满目狼藉,“估摸是哪个亡命之徒来劫财了,你们钱袋子还在吗?”
后边那些个人个个垂着头,有的无能打墙,有的无力啜泣,有的无礼唾骂。
不用回答,庄能也晓得咋回事儿了。
“行吧,这事儿说大也大,我找人去报衙门吧。”
“不行!”那二把手斩钉截铁。
“这事儿就当没发生吧,这两人就是,互殴,对,死也正常,尸身我们自己处理,就是,我希望此事万不可外传。”
庄能愁气少了八分,但面上还是不改悲悯,“行,需要什么掩护跟我说,此事就当投井了,不会往上捞的。”
两边达成共识,庄能带着伙计们出了屋子,留给他们商量的空间。
他嘱咐下边那些小的,“说出去咱生意也没法做了,个个都把嘴门锁住,这嘴锁住了,你们那钱袋子才守得住,明白不。”
“放心吧庄哥,我们又不是蠢的。”
“行了,现在咱们就是眼盲心瞎,各自都干活儿去。”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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