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引”木牌的铺面前,屋里的房牙子见着来人,眼精脚快,生怕人跑了。
“公子,买房还是租房啊,有啥意向和我说道说道,在这京城,就没有我老梁找不到的房子,包您满意,要是不满意,咱陪跑也是乐呵的,就当交个朋友嘛。”
姜衫早早便想好,她压低嗓音,“我要成阳街的屋子,沿街,前有铺面,后有三间房加灶台和茅屋。”
梁勇愣神,很快喜笑颜开,“巧了这不,”他眼珠子上下不着声色地估了下眼前人的财力,猜出个钱不多但好欺负的想头,“我手头刚好就有这么一间,完全符合您的预期,择日不如撞日,我现在就带您过去。”
成阳街。
整条街呈凋败之势,沿街七倒八倒的乞儿尤其多,街上弥漫着一股排泄之物与腐臭相合的味道,刺鼻,多吸几口都叫人犯晕,而在这里待久的人则已与这股气味相容,习惯了便不会排斥。
梁勇奋力笑着,实在忍不住,侧过头干呕了几声,面向姜衫还有些尴尬,呵呵道:“几个月前还没这么臭的,但放心,我说的屋子附近没这儿臭,熏香熏上几日也就好了,门口也没多少滞留的乞丐,离街办比较近,没多少人敢犯事哈。”
姜衫点头,没有多言,她遮着面纱,再加上用内力调整鼻息,一路基本没闻到。
到了地方,上头“药铺”的木牌半悬挂在门前,一碰就会掉,梁勇直接抓住,用蛮力一扯,扔到了一旁,拿出一串钥匙,挑出一根,对着锁扣刮拉几下,再几下,又几下,锁才开。
姜衫听到锁扣里生锈发出的声音,但当没听到,继续跟着梁勇往里走。
推开门那一刹那,灰尘四面扬起,梁勇早就做好准备,闭上双眼,捂住口鼻,回头一看,见姜衫气定神闲闭上眼,烟散了,又气定神闲睁开眼。
梁勇有些心虚,“太久没人住,就容易积灰哈哈,但家具都是完好的,只要稍微一打扫,就能住得舒坦了。”
他拍了拍桌板,想清清灰尘证实自己的话,哪里知道桌板不给他面子,“喀拉”一声,裂了一道缝。
姜衫侧头,盯着他的双眼。
“意外,意外,木头嘛,年头久了就容易干裂,”他额间冒出几滴冷汗,一般人这会儿就要捏着鼻子嫌弃了,但眼前人不同,一路上不吭声,就看着他一路尴尬得脚底生尘。
这样的反应,让他更加摸不着底。
梁勇带着姜衫逛了一圈,漏洞频出,他都要把今生的找补话术用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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