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她平生第一次,不,她觉得应该也只会是最后一次看到这种字里行间夹杂着疯狂意图的行文……
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
但崔步敢。
秋慧意识到什么,赶紧将纸撕得粉碎,而后扔进旁边的炭火盆里搅和搅和,纸都烧没了,她忐忑的心还是没有随着纸消失。
姜衫在纸上继续写:我与姓常的有不共戴天的仇。
合理了。
但过分了。
可这过分在秋慧心里硬是在短短的时间内,经过身心的挣扎和洗礼,也强行地合理化了。
姜衫写:你不敢?
秋慧确实不敢,她从小到大接触最多的就是布料,哪里触摸过人皮底下留着的血。
她头一回被针扎到流血都没叫也没哭,被扎过上百次都过来了,硬是没流下过一滴泪水,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够坚强了,本来以为磨难也就这么些回。
可自从与“崔步”相识以来,她的观念就像被裁缝剪子一下又一下地剪碎,又重组。
她抿着嘴,沉默良久,就在姜衫写下你也可以不必参与的时候,她说:“有什么不敢的。”
姜衫唇角一扬,将那几个字用墨水染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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