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刘怀义肯定发觉了。
她指尖敲了敲简图上的“屈仁院柴房”,时间紧,姜淮也得了消息,魏氏必定不能将人藏外边,那最好的位置莫过于此处。
刘怀义必须死,虽然一开始她并没打算要他的命,不过是下点药的事儿。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见过自己的脸,尽管乔装过,但毕竟也有没有戴面罩的时候。
他只要还活着,等反应过来,魏氏一旦问话,那秋慧必定逃不开,自己在成阳街立的牌坊也会被端了。
要让刘怀义死,死在屈仁院,死在魏氏眼皮底下,死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有痕迹。
她将“后墙暗门”圈起来。
得从暗门进,暗门出,不能走正门,不能让护卫看见,没想到前世被暗地里拖出府的门会在今天派上用场,成了刘怀义和她的命门。
她摸了摸袖筒里的短刀,刀刃冰凉。
今晚动手。
三更天,护卫换班的空档,守卫最松。
她起身,把简图折起来塞进怀里。
三更。
府里的护卫换了班,脚步声在院子里响了一阵,渐渐远去。
柴房的门从里面被轻轻拨开。
姜衫从暗门钻进来,一身素衣,脚步极轻。刘怀义缩在柴堆里,听见动静,猛地抬头,眼里燃起光。
“你是谁?放我出去!我要见魏夫人!”
姜衫没说话,快步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刘怀义挣扎,却被她死死按住,胳膊肘顶在他后颈,动弹不得。
她把人往柴房外拖,沿着墙根走,避开巡逻的灯。月光很淡,把影子拉得很长,一路拖到屈仁院后墙的暗门。
刘怀义喘着气,声音发颤:“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说了,放我走……”
姜衫把他按在暗门前的阴影里,抬手摘掉他的面罩。
刘怀义看清他的脸,突然愣住。
是他!
姜衫从袖筒里摸出短刀,抵在他脖颈上。
刀刃冰凉,贴着皮肤。
刘怀义浑身警觉,“你是秋慧的奸夫对吧,你这样,把我放了,我可以既往不咎,姜家人前,我只口不提,怎样?”
“不怎么样?”姜衫手腕一动,刀刃划破皮肤,血珠渗出来。
他疼得浑身一缩,想喊,却被她死死按住,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血顺着脖子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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