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紧张,摆手,涨红了脸,拼了命想证实自己怎么会认识那种人,却又开不了口,着急到手舞足蹈。
和那崔步……不像,简直判若两人。
可魏氏心里的怀疑并没有消散,前几日,她分明伶牙俐齿,长篇大论过,只是因为哑了嗓子,才变成这样?
姜衫承认,那时候刚醒过来,是激动了些,不该那么早暴露的。
“刘怀义,就是那日在医馆被带走的男子,”魏氏往前走了一步,压迫感更甚,仔细观察听到这个名字时,姜衫的微表情,她说:“他死在我院子里,死在我眼皮底下,守卫森严,寸步难进,你说,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悄无声息地进来杀了人,再布置得那般周到?”
姜衫垂着头,指尖微微蜷缩,喉咙动了动,却只是发出几声微弱的气音,一副想说又说不了,最后被吓得说不出话的模样。
她脑子却是另一幅场面。
魏氏竟然怀疑到她头上了,她分明滴水不漏,啊……嗓子,因为这个?她原以为不说话,声音便能够混过去。
没想到,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刚刚她本打算回南城街处理后事,可想着要与萱娘报个平安才回到纹袖院,跟老黑通了信便要出门,没曾想绕枝却进来了,这位从不踏入她们院子的大丫鬟。
她若不在,魏侥直接杀到南城街的可能性很大,可她留下,见她种种言语中带着的怀疑,她还是会过去南城街,该怎么办?
人是可以做戏的,姜衫这孱弱的可怜模样自然也是能够装的,魏侥并没有信这一层表面的虚无,没有点实证,她的疑虑始终难消,毕竟一切都……太巧了。
“你嗓子伤成这样,说不了话?”魏氏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挺巧的,医馆里的那位崔大夫,也是寡言,从头到尾,一个字都吝啬讲。”
果然。
姜衫垂着眼,心微微一沉,她没有辩解,只是依旧低着头,又摇着头,愣愣的,任由摆布,此时只有装作百口莫辩,受尽无妄之灾,不去争辩,魏侥才会松下神经。
魏氏怀疑姜衫更像是一种感觉,没有任何线索指向她,但就是怪。
一个怪字。
屈仁院不是谁都能进的,姜府的护卫不是摆设,能精准踩中护卫换班的空隙、熟悉暗门路径、甚至清楚刘怀义被关在何处……除了姜衫外,其实还可以是丫鬟小厮,可她就是觉得,姜衫古怪。
“知道了,你也累了,回去歇息吧。”她语气软下来,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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