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唯一的儿子。
他骨相清绝,肤色冷白如玉,眉如墨画,眼尾微扬带点清冽。
笑时眼底盛着朗月,静时又如雪岭孤松,风华清绝难描难画。
端的是霁月清风,一眼惊鸿。
可就是这样的人,硬生生被她逼死了。
花落眉眼低垂,语气分寸有礼,“回三殿下,臣女无事。”
谢景衡一怔,半晌才开口,“今日怎地这般疏离?”为什么看着……这般难过呢?阿灼?
白染卿眉头微蹙,忍下心悸和慌乱,咽回即将脱口而出的“我怕你死也要离开我”几个字,闭口不言。
“嘿嘿,殿下,可是哪里惹得我们花家主生气了?不然我们灼妹妹可是脾气温软得紧。”镇国将军家小儿子陆云川一脸戏谑。
他自幼和谢景衡一起长大,感情自是亲厚。
白染卿无奈,语气淡淡,“小将军说笑了,尊卑有序,殿下是君,我是臣民,自当该敬重有加。”
白染卿重生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和谢景衡保持距离,越疏离越好,万不能再越界。
她生怕自己再一次一头陷进去无法自拔。
若是呆在她身边会让他那般绝望求死,那么她可以主动离开。
听到她的话,在场的人神色莫名。
白染卿是他们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双亲早亡,一个人守着偌大家业,实属不易,他们一直对她颇为照顾。
尤其是三殿下,平日里那真真是把她娇惯在手心,他们对自家弟妹也没这么宠溺的。
可现在怎么有点不太对劲?
不敢对上那打量且担忧的视线,白染卿挺直脊背,心底的痛意如蚂蚁般在密密麻麻啃噬着她。
别看,千万别回头。
白染卿,不要重蹈覆辙。
这一辈子,你只要赎罪和找到兄长就好。
“灼灼,你没事吧?”女子清亮的声音响起。
白染卿偏头,对上双明媚漂亮的眼睛。
太傅之女云灵,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名门贵女。
众人眼里,云灵和谢景衡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哪怕后来自己和谢景衡有了婚约,也仅此而已,世人眼中,她万般皆不及。
上辈子,她眼里容不进沙子,将她视为强劲情敌,明里暗里百般刁难,让她声名狼藉,最后…自投荷花池。
她甚至花钱买通太傅的宿敌,朝堂上针锋相对,逼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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