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远怒不可遏,“陛下!你听!他还抢人!他妻妾成群,儿女一堆,死了一个还有很多个。”
“我呢!我鳏寡孤独!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想认个合眼缘的荣安县主做义女,这老匹夫不要脸的跟我抢,我当真可怜啊!”
白子远含着两泡热泪。
真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这剧烈的控诉,让云丞相气得说不出话来,好啊!这状元郎才多大年纪,就想认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义女,这不是开玩笑么?
朝阳帝沉着脸,瞧瞧他的大臣,这还有他肱骨之臣的模样吗?
形象全无,语无伦次,胡搅蛮缠,与蛮不讲理的市井泼妇有什么两样?!
白染卿猛地瞪大眼睛,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是那个翩翩公子状元郎么?
白子远可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虽然他不知道这老匹夫为什么突然要认小嫂嫂为义女,但是绝对没有好事。
自己的好友受身份限制,豁不出去,那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只能由他来干,什么招无所谓,只要能管用就好。
白子远用宽大的衣袖掖了掖眼角,声音沙哑,“陛下!虽然臣仍年幼,小我不到十岁,可往大一点算,也大差不差,臣就这么一个心愿,望陛下成全。”
白子远都不敢抬头看当今陛下的脸,默默趴伏在地上,眨了眨水润润的眼睛。
收养义女这件事,实在太匪夷所思,陛下肯定不会同意。
但是他主打的就是和云丞相对着干,把这事搅黄,目的就达到了。
话说回来,万一要是真的可以认荣安县主为干女儿,那他赚大发了,这也算是意外之喜,自家好友,以后岂不是得叫他义父?
只是想想这个可能,白子远就兴奋得不得了。
谢玄舟当然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云丞相和朝阳帝也是。
云丞相好不容易缓过来,又颤颤巍巍跪下,也不再提收义女一事,“陛下,臣的女儿死得冤枉,老臣痛苦啊。”
云丞相只是一想,就涕泗横流。
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哭得很伤心,云乐呀,那可是在京都颇负盛名的才女,云丞相最引以为傲的女儿。
这一下子莫名其妙死了,肯定得伤心难过。
不过也有不少人好奇,怎么才几日没见,他的女儿就突然死了呢?
郊外遇到匪寇?听着倒是可能发生的,但是云丞相这老狐狸对自家女儿的保护,那肯定是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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