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军营抚琴。
一曲终了,那些原本握刀发抖的新兵,便能挺直脊梁,踏着正步向前。
后来她才知道,那不是寻常曲子,是能催发战意的征曲。
可如今,五百年过去了,他怎分毫未变……
瑶黎立在原地,定定望着他,一时忘了言语。
那琴师似有所觉,转过头来,与她对视一眼。
目光极平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位小友,认得我?”
“不曾认得,只是觉得前辈气度不凡。”
那琴师淡淡一笑,未再多问。
逍遥散人已自顾自落了座,瑶黎望向那放在案上的古琴
古琴七弦俱备,通体玄黑,琴身上刻着流云纹,在灯火下泛着幽冷的光。
“道友如何称呼?”
那琴师在案边坐下,斟了两盏茶。
“姓白,单名一个祀字。”
逍遥散人点了点头。
“白道友在此处住了多久?”
“记不太清了,约莫……三个月罢。”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这些年我一直在外游历,走到何处算何处,遇灾厄便搭把手,逢妖孽便除一除,想着左右闲着,能帮一分是一分。”
“三个月前,我途经此地,发觉不对。”
瑶黎问:“何处不对?”
“这座城的外围,有一道隐形的禁制。”
“禁制?”
“正是,极隐蔽,寻常难以察觉,但若想出去,便会发觉无论如何走,都走不出去,如同被困在瓮中。”
逍遥散人插了一句:“那你如何又进去了?”
白祀笑了笑:“因为我发觉那禁制时,正在城外,眼见这城中黑雾弥漫,便知里头必定出了事,我想,若我不进去看看,还有谁会进去呢?”
“进去之后,才发觉情形比我想的还要糟。”
他一声叹息:“那些人病的病,死的死,活着的,也撑不了几日,我救不得他们,但能让他们走得安心些,弹弹曲子,能叫他们静下来片刻,便是片刻,也是好的。”
逍遥散人听完白祀的讲述,沉吟了一下,然后开口。
“白道友,我们是附近青云宗的修士,听闻此地有难,特来查看,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白祀轻轻叹了口气:“很难。”
瑶黎问:“前辈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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