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外头喧哗,他站起来。
“怎么回事?”
一个家丁跑进来,脸都白了。
“老……老爷,外头来了好多官兵!”
姜文焕脸色一变。
他走到门口,往外一看。
黑压压全是人。
领头的,是个穿飞鱼服的。
“姜文焕?”
姜文焕硬着头皮。
“正是草民。”
“带走。”
锦衣卫一拥而上,把姜文焕按在地上。
几个儿子想冲过来,被一脚踹倒。
姜文焕挣扎着,喊着。
“我犯了什么法?你们凭什么抓我?”
锦衣卫看着他。
“姜文焕,你的事,发了。”
“三千亩地,报八百亩。”
“欺压佃农,强占民田。”
“贿赂官员,横行乡里。”
“哪一条,不够你死的?”
姜文焕愣住了。
然后,他瘫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消息传开,登州府的百姓,全疯了。
有人放鞭炮,有人烧香磕头。
有人跪在地上,朝着京城的方向哭。
“皇上圣明!”
“皇上万岁!”
锦衣卫的人站在街上,看着那些人。
心里头,五味杂陈。
这些人,被欺压了多少年?
终于,有人给他们做主了。
他们押着姜文焕,往城外走。
身后,那些百姓一直跟着。
跟着,跪着,哭着。
走到城门口,姜文焕回头看了一眼。
那些人,还在跪着。
他闭上眼。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姜文焕和周知府的案子,审得很快。
证据确凿,无从抵赖。
姜文焕被判斩立决,家产充公。
那三千亩地,全部分给了佃农。
周知府被判斩监候,秋后处决。
家产充公,妻儿发配。
登州府的百姓,欢天喜地。
分到田的佃农,跪在地上,朝着京城的方向磕头。
磕得额头都破了,也不肯起来。
消息传到京城,朱由检正在看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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