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这么对他。”
朱由检笑了。
“进士出身?”
“进士出身就可以贪赃枉法?”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正好。
几只鸽子在院子里踱步,咕咕叫着。
“告诉刑部。”他说,“秋后问斩,不用再审了。”
“让他多活这几个月,已经是朕开恩了。”
骆养性抱拳。
“臣遵旨。”
他正要退下,朱由检又叫住他。
“等等。”
“陛下还有吩咐?”
“登州府那边,派人盯着点。”朱由检说。
“朕怕有些人,会借机生事。”
骆养性愣了一下。
“陛下的意思是……”
“姜家是倒了。”朱由检转过身看着他。
“可那些跟姜家一样的人,还多着呢。”
“他们会怕,会慌,会想着怎么对付朕。”
“盯着点。”
“是。”
骆养性退下之后,朱由检又站在窗前。
他看着那些鸽子。
突然想起那年,自己刚来的时候。
那时候,朝堂上全是这种人。
弹劾这个,弹劾那个。
真正干事的,没几个。
现在呢?
还有。
不过,会越来越少的。
他笑了笑。
转身走回御案前。
继续批折子。
山东那边的消息,一天比一天多。
有好的,也有不好的。
好的,是登州府的百姓。
分到田的人家,天天有人去地里看。
看那些田埂,看那些地界。
有老人跪在地里,摸着土,哭得稀里哗啦。
“俺这辈子,终于有自己的地了。”
这句话,在登州府传遍了。
不好的,是其他地方。
有些大户开始慌了。
姜家的事,像一颗石头扔进池塘。
涟漪一圈一圈往外扩。
扩到青州府,扩到莱州府,扩到济南府。
那些跟姜家一样的人,开始动起来。
有的连夜改地契,把田产分到亲戚名下。
有的往府衙送礼,打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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