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
然后他提着盒子,悻悻地走了。
屋里,王夫之正在看稿子。
看见顾炎武进来,他抬起头。
“又有人送礼?”
顾炎武苦笑。
“苏州来的,让我帮他们家说话。”
王夫之笑了。
“你帮了没有?”
“帮什么帮?”顾炎武坐下。
“要是帮了,这报纸还叫报纸吗?”
王夫之点点头。
“说得对。”
“这报纸必须得要干干净净。”
“若一旦沾了钱,那可就不干净了。”
顾炎武叹了口气。
“可这些人,天天来。”
“躲都躲不掉。”
王夫之想了想。
“要不,咱们定个规矩?”
“什么规矩?”
“不收礼,不见客。”王夫之说。
“有稿子,寄过来就行。”
“都不用亲自来。”
“反正现在有了邮局,哪怕是边关的信函。”
“也是几日便能抵达京城。”
顾炎武眼睛亮了。
“先生这主意好,那就按照此法施行。”
说着,他便拿起笔,写了张告示。
贴在门上。
告示上写着:
“本社不收礼,不见客。”
“有稿子请寄,勿亲自来。”
贴出去之后,来的人果然少了。
而且随着他将这告示又刊登在报纸上。
从各地邮寄过来的稿子,更多了。
每天一大摞,堆得跟小山似的。
顾炎武和王夫之两个人,根本看不过来。
他们只好又招了两个人。
都是读书人,会写会看。
四个人挤在三间屋子里,从早忙到晚。
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可看着那些稿子,看着那些议论,他们心里头高兴。
因为这天下,终于有人说话了。
乾清宫里,朱由检也在看《京报》。
他每期都看,从头看到尾。
看着那些骂人的文章,看着那些挺新政的文章。
看着那些告状的,看着那些议论的。
他笑了。
“有意思。”
骆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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