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不用愁了。
他看着罗熙缘,这个晚上突然变得无比陌生的女儿。她拦住自己不让出门,说他会出事;她预言会停电;她让他去买蜡烛和电池;她甚至连价格都想好了……
这一切,巧合得就像是提前写好的剧本。
“熙缘……”他想问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他想问,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但他又隐隐觉得,这个问题,或许不该问。
罗熙缘看出了父亲的挣扎和困惑。
她没有解释自己重生的事情,那太惊世骇俗了。她只是平静地看着父亲的眼睛,认真地说:“爸,我就是觉得天这么冷,雪这么大,电线肯定撑不住。大家肯定都需要蜡烛,我就想试试。我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这个解释很苍白,但却是目前罗新德最能接受的。
他盯着女儿看了很久,烛光在她的眼睛里跳动,那里面没有小孩子的得意和炫耀,只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和冷静。
他最终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把桌上的钱小心翼翼地收起来,递给罗熙缘。
“你收着。”他说,“这个家,以后……你说了算。”
这句话,他说得很艰难,但也很真诚。
这是一个传统的、大男子主义的中国父亲,对自己权威的放下,也是对女儿能力的最大认可。
罗熙缘的心头一热,眼眶有些发酸。她接过钱,重重地点了点头:“爸,这只是个开始。我们家会越来越好的。”
“嗯。”罗新德应了一声,眼神里多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光彩。贫困的生活磨平了他大部分的棱角和梦想,但今天晚上女儿带来的冲击,却让他心里某个沉寂已久的东西,开始复苏了。
“姐,我们接下来干什么?”罗汶凑过来,小声问。他现在对姐姐是百分之百的崇拜和信服。
罗熙缘看了一眼窗外。雪还在下,停电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蜡烛和电池的生意是一次性的,卖完了就没了。必须找到新的、可持续的商机。
“爸,我们家是不是还有一个烧煤的炉子?”罗熙缘问。
“有啊,在杂物间里放着呢,天冷的时候拿出来取暖用。”罗新德说。
“那我们还有煤吗?”
“还有小半堆,省着点用,撑过这个冬天没问题。”
罗熙缘的心里立刻有了新的计划。
“爸,老弟”她把两个人叫到桌子边,压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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