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香肠的,那技术,肯定是顶尖的。”
“对对对!”罗新德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肉联厂以前有个老师傅,姓孙,叫孙大海。他做的那个‘玫瑰露’香肠,当年在全省都是拿过奖的!就是他那个人……脾气怪得很,出了名的又臭又硬。”
“脾气怪不怕,有本事就行。”罗熙缘眼前一亮,“爸,这事就交给您了。您去打听打听,这个孙师傅现在住在哪儿。我们得想办法,把他请出山!”
罗新德的人脉现在广了,打听个把人,不是什么难事。
两天后,他就带回了消息。
“打听到了。那个孙大海,从肉联厂下岗后,就一直在家待着,哪儿也没去。他老婆走得早,就一个儿子,也不争气,在外面瞎混。他现在一个人住在县城南边的老家属楼里,日子过得挺清苦的。我托人去问了,说他现在天天就在家喝闷酒,谁也不见。”
“走,那我们现在就去!”罗熙缘当机立断。
“现在去?”罗新德有些犹豫,“我可听说,他那人,油盐不进。以前也有人想请他出山,去饭店当顾问,钱给得不少,都被他给骂出来了。”
“爸,越是这样的人,越说明他有真本事,有傲气。我们得拿出诚意来。”
罗熙缘让李敏霞,去店里,挑了最好的一块五花肉和一条里脊,又从家里拿了两瓶王德发送的好酒,准备当成“见面礼”。
下午,罗新德就开着车,载着罗熙缘,按照打听来的地址,找到了县食品公司的老家属楼。
那是一栋八十年代建的红砖筒子楼,楼道里又黑又暗,墙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
他们找到了孙大海的家,敲了半天门,里面才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头发花白,满脸胡茬,眼窝深陷的老头,穿着一件满是油污的背心,出现在门口。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酒气和一股说不清的酸腐味。
他就是孙大海。
他看到门口站着两个陌生人,眼神很不善:“你们找谁?”
“孙师傅您好,”罗新德赶紧陪着笑,把手里的礼物递上去,“我们是……慕名而来,想跟您请教点事。”
孙大海斜着眼睛,瞥了一眼他们手里的东西,冷笑一声:“又是来请我当顾问的?我告诉你们,别白费心机了。我那点手艺,早就还给国家了。我现在就是个等死的老头子,没兴趣再掺和那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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