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病?
还是……
某种更深的东西?
我愣了一下。
“大爷,这话怎么说?”
打更老头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笑。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一阵风吹过水面,但在我眼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开口:
“村口那个老刘头,你知道不?”
我摇摇头。
他指了指村口的方向:
“就是村口第一家,门口有棵歪脖子枣树的那户。”
我回想了一下。
村口第一家……好像是贴白对联的那户?
“听说过。”我说,“他咋了?”
老头眯着眼,看着远处:
“他想离开这儿,想了很久了。”
想离开?
我心头一动。
“然后呢?”
“然后?”老头笑了笑,“前些日子,他终于下定决心,走了。”
走了?
我盯着他。
他继续说:
“出去了没两天,就病倒了。”
“病倒了?”
“水土不服。”老头转过头,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上吐下泻,高烧不退,差点没挺过来。”
我沉默了。
水土不服?
一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离开家乡两天,就水土不服?
这……
“后来呢?”我问。
“后来?”老头收回目光,“后来就回来了呗。”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回来以后,病就好了。神清气爽,比谁都精神。”
我盯着他的侧脸。
那张干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我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寒意。
“那他……现在还在村里?”
“在啊。”老头点点头,“前不久,刚把女儿嫁出去。”
“嫁在村里?”
“对。”老头笑了笑,“嫁在咱刘家村。现在老刘头一家子,算是彻彻底底在村里落地生根了。”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扎了根了。”
我沉默了几秒。
“那他现在……”
“现在?”老头眯着眼,“现在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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