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阳:“大家看起来……很忙。”
似乎在紧张筹备着什么。
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温静阳前带路的管家福伯,停了下来。
年迈的管家微微侧过身:“温小姐,是先生要回来了。”
“先生”两字被福伯念得慎之又重。
温静阳听到这个词愣了愣。
这里能称为先生的只有一人。
靳家家主,靳承野。
京圈最顶级的权贵。
京港市的天。
说起京港市,她并不陌生。
她是京港大学毕业的。
可奇怪的是,她大学期间的记忆,出现了大片的空白。
只剩下一些模糊的光影和零碎的片段,无论如何都拼凑不起来。
医生说,可能是某种选择性失忆。
“靳先生……是靳白的父亲吗?”她试探着问。
靳白,她的未婚夫。
“是的,先生收养了靳白少爷。”福伯的腰弯得更低了。
“温小姐,在先生面前,请务必谨小慎微。”
“尤其是……请小心对待小少爷。”
“小少爷?”温静阳捕捉到这个新的称呼。
“先生的亲生儿子,靳念旸少爷。”
温静阳闻言微微偏头:“先生结婚了?”
福伯压低了声音:“没有。”
“小少爷的母亲……是大宅里的禁忌。”
温静阳点了点头,不再询问。
福伯继续道:“靳白少爷吩咐过,今天让您过来,正是为了见见先生。”
“他在书房等您。”
话语间,他们已经走到了一栋侧院前。
院墙爬满了常春藤。
福伯停下,对温静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就送您到这里了,温小姐。”
……
温静阳推开书房厚重的木门。
门没有锁。
一股混杂着情欲与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黏腻的水声。
女人压抑的、不成调的喘息。
都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
她的脚步停在门口。
巨大的书桌后,一个男人正靠在宽大的红木椅上。
他的衬衫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
一个女人跨坐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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