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生,你写啥?”
窗户那,陈大东冒出了个脑袋,好奇地盯着纸张。
陈冬生看了他一眼,道:“你最近识字如何了?”
陈大东挠了挠头,“ 认识一些字了,不过识字好难,我觉得比干活还累。”
“刚开始难,坚持下来就好了。”
陈冬生敷衍点点头,“冬生,你是给族里写信吗,要是写的话,能不能帮我也写一封?”
“不是给族里,我是给山海关那边写的,等给族里写信的时候,我叫你一声。”
闻言,陈大东大喜,“那就说定了,要是给族里写信,你一定要叫我,我都出来这么久了,我娘她们肯定担心。”
陈冬生看了眼他,见他脸是红了,心想,怕是想媳妇了。
陈冬生本想安慰他两句,见他一窜,又跑了,不一会儿就传出陈青柏骂他的声音,以及陈大东和他吵架。
陈冬生无奈摇头,思绪再次回到纸张上,不知道这封信到了王奇手里,他会怎么想。
这封信,不过半日,就到了王奇手里。
王奇看着信,心中惊骇,立即找来了幕僚赵为。
“赵先生,你快看看这封信。”
赵为看完信之后,脸色霎时白了,“大人,这陈冬生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王奇哪里见过赵先生如此失态,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道:“莫急,莫急,我让人去打探一下,再做决定。”
于是,王奇找到陈标,正要开口吩咐他办事,想到之前筹粮之事,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憋住了。
王奇派了另一个心腹去宁远,之后,便是忐忑的等待。
一日后,派出去的心腹回来了。
“回大人,马四当着许多百姓的面说您指使响马劫粮,宁远很多百姓都听见了,现在很多人骂、骂你,骂的很难听。”
王奇手一抖,茶杯里的水溢出来了。
“他们怎么骂的?”
心腹犹豫,“大人,您还是别听为好。”
“说!”
“他、他们说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贪官,宁远粮仓的耗子精,还说您勾结响马,干的都是通敌卖国的勾当,骂你叛国贼。”
这话一出,王奇差点腿一软,直接跪下来。
心腹看出他的异样,担忧道:“大人,那些都是市井之言,粗鄙不堪,当不得真。”
王奇挥手,已没了之前的愤怒,“你先下去,把赵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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