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争着抢着干什么?
尤其是姓卢的,精明的不行,无利不起早,难道这义仓筹粮一事还藏着什么好处?
本着有钱大家一起赚的想法,赵老爷谄媚道:“陈大人,义仓筹粮事关边镇安危,更系百姓生计,不能让一家独揽,坏了规矩。”
当然,赵老爷很谨慎,也没说赵家要掺和,有进有退,反正不会让自己陷于被动。
陈冬生不得不感叹,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不过,套路之所以是套路,往往就是因为它经得起推敲,也耐得住试探。
陈冬生并不表态,只是笑着拍了拍赵老爷后背,转身走向袁巡检。
袁巡检正端着酒杯,见陈冬生走来,连忙躬身行礼:“卑职袁清,参见……”
陈冬生抬手虚扶,脸上堆着笑意:“袁巡检不必多礼,今日元宵,不必拘于官场礼数。”
说罢,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与袁巡检碰了一下,“本官到宁远任职以来,最放心的便是你打理的关卡事务,境内各隘口,无论是粮车货队,经你之手盘查,从无疏漏,我听到不少人私下里都在夸你办事利索呢。”
“大人谬赞了,守关护境,稽查盘查,本就是卑职的本分,不敢居功。”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犯了嘀咕,陈大人今日为何突然提起关卡之事?
平日里陈大人虽也过问关卡公务,却从未这般当面夸赞,语气里似有深意,到底是让他日后盘查紧一些,还是松一些。
迟疑片刻,袁巡检还是试探着问道:“承蒙大人器重,卑职定当尽心尽力,只是近来不太平,关卡盘查之事,卑职始终不敢松懈,不知大人日后对关卡盘查,可有什么额外的吩咐?”
袁巡检想了想,道:“若是有,卑职也好提前安排。”
陈冬生抿了一口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只是摆了摆手:“袁巡检办事,本官放心,你只需按往日规矩行事便是,凡事多留心,莫要出了纰漏。”
说罢,他便拍了拍袁巡检的肩膀,转身走向其他官员。
留下袁巡检站在原地,满心疑惑,越想越摸不透陈冬生的心思。
这边袁巡检暗自琢磨,那边卢老爷、李老爷、赵老爷以及在场的一众乡绅,也都将陈冬生与袁巡检的对话听在了耳中。
众人皆是人精,稍加思索,便纷纷琢磨起来。
陈大人先是接连拉拢卢、李、赵三家,又特意夸赞袁巡检,还特意提起关卡盘查之事,难不成,这义仓筹粮,还跟关卡有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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