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不好,失了职,还是大人您对下官有什么意见,故意不叫下官赴宴?”
他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昨日元宵,他特意换上了新制的锦袍,收拾得干干净净,就等着府中的邀约,可从傍晚等到深夜,连个传信的人都没有。
后来听闻城中其他官员都去了赴宴,连城外那些乡绅都被特意接了过去,唯独他被晾着,无人问津。
他觉得这一路走来,也算是跟陈大人经历过生死,如今都被困在宁远这里,就算要防着他,也不用做的这么明显。
太欺负人了。
陈冬生闻言,有些尴尬。
他压根就没想起要派人去请沈岳。
可这话不能直接说出来,会伤了沈主事的颜面,毕竟沈主事与他一同从京城而来,面子上总要顾忌一二。
沉吟片刻,陈冬生带着几分安抚之意,道:“沈主事言重了,元宵宴会,乃是为义仓筹粮一事,想着沈主事你平日里已经很辛苦了……况且,昨夜席间多是乡绅耆老,言语粗直,酒气熏天,怕扰了沈主事清听。”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看似十分诚恳,实则不过是些敷衍的场面话。
沈主事自然听出了陈冬生话语中的敷衍之意,“义仓筹集乃是大事,乃是下官职责所在,岂会攀麻烦。”
陈冬生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沈主事见状,继续说道:“大人,下官不妨提醒您一句,下官可不是寻常的地方小吏,下官是从京城而来,奉了旨意辅佐大人处理地方事务。”
这话里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他背后有靠山,是来监视他的,若是陈冬生敢故意冷落他,他有的是办法上报。
他就是要提醒陈冬生,他不是好惹的,也不是可以随意忽视的。
陈冬生必须重视他,不能再冷落他。
陈冬生自然明白沈主事话里的意思。
正愁没人呢。
既然沈岳要往上凑,那就怪不得他了。
陈冬生起身,朝着他拱手,作为上官,这样的礼数,是很重的礼数。
沈主事心头一跳,赶忙回了一礼,“大人莫要如此,下官承受不起。”
陈冬生认真道:“沈主事,你真的误会了,我并非是故意冷落你,而是对你另有安排。”
沈主事刚要说话,陈冬生已经抢先开口了。
“只是这差事不好办,就怕沈主事嫌麻烦。”
沈主事一听这话,顿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