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柏是绝对做不到的。
这里又不是战场,怎么能随意杀人,杀得还是朝廷命官。
“沈岳确实有不少毛病,私下里监视我,这些我都知道。”陈冬生继续道,“但要说他想害我,倒也不至于,他虽有私心,却还算磊落,监视我不过是听从上官的命令,但从没做过背后捅刀,栽赃陷害的卑鄙事。”
“可他总跟您作对,留着也是个隐患啊,除掉他,岂不是一了百了?”
“你想简单了。”陈冬生摇了摇头“官场本就复杂,除掉一个沈主事,还会有张主事,李主事,新来的人未必就比他好,说不定更难对付。”
“啊?”
显然陈青柏没想到这一点。
“留着他,起码能稳住他上面那些人,总比贸然换一个未知数要好。”
陈青柏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大人说得是,是属下考虑不周。”
“青柏哥,你就算恨一个人,最多在心里诅咒,嘴上骂咧咧几句,这次怎么会想要取别人的命?”
“不是我自己想的,是、是黑娃子跟我说的。”
“黑娃子?”陈冬生眉头微挑,“他原话是怎么说的?”
“沈主事带着一队官兵出城了,许多人都看到了,当时黑娃子就在我身边,就跟我说了那番话。”
于是,陈青柏把黑娃子说的那番话,绞尽脑汁的回想说给了陈冬生。
当然,大多数话他是没办法还原的,只能把他理解的话说出来,讲出那个意思。
陈青柏说完,重重点头,“我觉得黑娃子说的挺有道理的,冬生你一说,我又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陈冬生想了想,黑娃子从小在边关摸爬滚打长大,能在这种地方活下来,本就不是一般人。
黑娃子果然聪明,一眼就看出了沈主事的意图,也猜到了他的顾虑,然后说给了陈青柏。
可这份聪明里,也藏着几分狠毒。
可转念一想,陈冬生又觉得释然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若是没有点狠毒,不知死多少回了,说到底,都是被逼出来的。
“冬生,那咱们就这么看着,啥也不做?”
“青柏哥,如果动不动就要人性命,那得结下多少仇人,所谓斩草要除根,如果除不了,就不要随意走到那一步,不然,终究会引火烧身。”
陈青柏半懂非懂,挠了挠头,“那你的意思,就是不对沈主事出手了?”
“嗯,青柏哥,这事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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